高冲汉被刘光世那番犀利言辞怼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几张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然而,他内心着实想要替王林和吕振二人求情,毕竟大家同属一军,平日里关系也算不错。只是此刻,他站在原地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完全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只见那位金比贵、张清、董平毕胜以及酆美等将领们纷纷走上前来,齐声向刘光世求情道:“刘将军啊,眼下正是战事吃紧之时,如果贸然斩杀大将,对于我方局势实在是极为不利呀!恳请将军网开一面,暂且饶过他们这一次,让他们二人有机会戴罪立功,以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
刘光世听着众多将领一同求情,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他心里明白这些将领所言不无道理,但是作为一军之主,若轻易饶恕犯错之人,日后恐怕难以服众。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刘光世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也罢,既然诸位将军都如此为你们二人求情,那本将军便暂时放你们一马。不过,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待回营之后,你们每人需领受三十军棍,以示惩戒。希望你们能够牢记此次教训,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误!”
听到这个判决,王林和吕振二人虽然满心无奈与委屈,但深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面对刘光世的命令根本无力反驳,只得低头抱拳应道:“是,多谢将军从轻发落。”
随后,刘光世转头看向远处的徐骏,伸手指着对方大声喊道:“徐骏小儿,今日天色已然渐晚,继续交战下去对双方皆无益处。咱们且罢兵休战,待到明日天亮时分,再来一决高下!倒要看看明日我如何精心布阵,将你一举擒获!”
徐骏闻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战场:“哈哈哈哈……刘光世啊刘光世,你都已经连续输给本寨主两次了,居然还有胆量说出这番大话?难道真以为明日就能扭转战局不成?本寨主可不怕你!”说罢,徐骏轻蔑地看了一眼刘光世及其身后的军队,转身带领手下士兵们扬长而去。
刘光世一脸怒容地回到营地后,那愤怒的气息仿佛能将整个营帐点燃。他二话不说,直接唤来王林和吕振二人,当着众多将士的面,狠狠地挥起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抽打在他们身上。每一鞭都带着呼呼风声,抽得两人皮开肉绽,惨叫连连。足足打了三十军棍之后,刘光世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来。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刘光世阴沉着脸登上大帐中央的帅位,环视一圈下方众将,开口问道:“如今局势危急,接下来诸位可有什么应对良策?”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年轻小将从队列中挺身而出,抱拳施礼道:“将军,末将以为梁山贼寇甚是凶悍,正面交锋恐难以取胜,我们唯有以智取胜方可。尤其那八百里水泊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若要攻克此地,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水军力量才行啊!”
然而,这名小将的话却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瞬间点燃了刘光世本就压抑着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那小将怒斥道:“大胆韩世忠,你不过是区区一介副校尉,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给我速速退下!”
原来,这名叫韩世忠的小将乃是刘光世之父刘延庆硬塞给他的,并特意调拨了五百精锐的西军作为其亲卫部队。听闻此人作战勇猛,刘延庆便将其提拔为副校尉,命他负责保护刘光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