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真是把我当牛马使唤,本身上一天班累的就跟啥一样,你还让我去送她,害得我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你看这马上就11点了,累死了。”闫安边换拖鞋边故意埋怨着妻子,但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担心,就是怕妻子粉歌发现他和晓雅的隐情。
现在刚一进门,粉歌的话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下雪天很正常,加上又是晚上,你没发现何师干活是最麻利的,在这几天让她来,把她送一下,也是对她的一种变相鼓励,你知道不?这是一种策略。”粉歌给闫安嘴里塞了半块苹果说。
闫安咽完苹果说:“鼓励是鼓励,却把你老公鼓励的累的不行。”
“那就早点休息,睡早点就没事了。”
“我都懒得不想洗脚了,乏得不行,我去睡觉了。”
闫安直接进了客卧,那是他一个人的房间。
以前和妻子同在主卧的一张床上,考虑到自己打呼噜,便和粉歌分床睡。
躺在床上的闫安,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纠缠。刚才与晓雅在车上共度的销魂时刻,像电影片段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那暧昧的气息、热烈的拥抱,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令他的身体仍残留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然而,这悸动并未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由自主地问自己,为什么
“唉,你真是把我当牛马使唤,本身上一天班累的就跟啥一样,你还让我去送她,害得我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你看这马上就11点了,累死了。”闫安边换拖鞋边故意埋怨着妻子,但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担心,就是怕妻子粉歌发现他和晓雅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