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臣斗胆进言。”秦臻拱手,而后目光坚定道:
“依臣之见,应当册立公子政为太子。想我大秦,自秦非子养马受封起,国祚绵延数百年,历经无数风雨,方有今日之强盛。
古往今来,凡有太子者,可使国本稳固,便可确保江山社稷后继有人、传承有序。
唯有早早定下储君,方能令朝堂之上诸臣心有所向,稳固如山,朝野上下齐心协力,共谋大秦之昌盛。
如今,我大秦外有六国环伺,虽国力强盛,但亦不可掉以轻心;
内有诸般事务待理,百废俱兴。此时确立储君,实乃顺应时势之最佳时机,既能安抚人心,又可凝聚国力,一举两得。”
嬴政站在一旁,本是安静听着两人言语,闻听秦臻此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
闻言,赢子楚会心的笑了笑,他缓缓地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秦臻的肩头,声线平稳且笃定地说道:“秦先生所言极是,方才太后亲临此地,与寡人参详过这立嗣之事。
关于此事,寡人心中已然有所计较。
寡人乏了,想要歇息一番,你们暂且先行退下吧。”说罢,赢子楚神色略显疲惫,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二人离去。
“喏,臣告退。”
“父王保重身体,政儿告退。”
嬴政跟着秦臻,一同退出了赢子楚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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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缓缓走出咸阳宫之后,嬴政的车驾之内。
“先生,依你之见,你觉得父王……当真会立我为太子吗?”嬴政眉头微皱,眼神中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期待相互交织,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锦袍,轻声问道。
嬴政自幼在赵国为质,历经诸多艰难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