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的瞪大双眼,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整张脸涨得通红。
紧接着,他猛的一拍桌案,气愤的继续吼道:“还要寡人拿出诚意?寡人是谁?寡人可是堂堂魏国的王!哪有王去求一个臣子的道理?传出去,寡人的颜面何存?魏国的威严何在?”
“大王!”一旁的魏相见状,连忙出声劝阻。
然而,魏王圉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解,依旧怒火冲天。
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对信陵君的不满与对魏相建议的驳斥。
魏相见此,心中愈发焦急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能劝服魏王,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气不打一处来的咆哮道:“大王!今时今日,魏国危如累卵,城外敌军压境,城内人心惶惶,必须立刻抉择。
大王到底是要魏国,还是要那虚无缥缈、毫无意义的所谓脸面?
如今魏国正处于危难之际,信陵君乃是能救国于水火之人,只要他愿意归来,魏国便还有一线生机,可保社稷安稳。
难道大王真的要因为往昔的龃龉,一时之气,而置国家存亡于不顾吗?
任由魏国大好河山沦陷,沦为秦国刀俎下的鱼肉?”
魏王圉被魏相如此这番言辞激烈的怒斥,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怔怔的看着魏相,嘴唇微微颤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瘫坐了下去,神情显得无比疲惫和无奈。
良久,他仰天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与不甘,缓缓开口说道:“寡人...... 寡人当然是要魏国,丞相说说,寡人究竟需要拿出什么样的条件,方能展现出寡人的诚意?”
魏相这个时候看到魏王服软,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大王,如今局势紧迫,值此危难关头,恳请大王能够宽宏大量,饶恕信陵君窃符杀晋鄙将军之罪。
想当初,信陵君为解邯郸之围,拯救赵国于水火。
同时亦是为保我魏国唇齿相依之势,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且信陵君一心为国,其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应当尽快恢复他原本所的一切职务。如此方能凝聚魏国上下人心,共御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