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着重向嬴政点明,需对这些心腹之人妥善安置,既要给予他们施展才华的舞台,又要确保他们能在关键位置上为嬴政稳固权力、把控局势提供助力。
这一夜,章台宫内烛火摇曳,秦臻与嬴政促膝长谈,从大秦的治国方略、外交制衡、军事征伐等国家大事,到嬴政日常起居、个人喜好等琐碎小事,无所不及。
他们的交谈氛围,恰似几年前在邯郸那段时光,轻松而愉快。
可今时不同往日,往昔在邯郸,嬴政不过是秦国质子,虽身处困境却无太多家国重担。
如今,嬴政已身着冕服,头戴冕旒,成为大秦的一国之君,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
这一晚,秦臻与嬴政一直聊到了亥时。
当晚,秦臻留宿于章台宫偏殿,而嬴政回到寝宫后,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尽管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出各种问题。
他静静躺在床榻之上,周身气息沉稳,唯有眉心微蹙,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嬴政双眼微闭,脑海中不断回想秦臻所说的每一句话。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面庞上,映照出他那紧锁的眉头和深邃的目光。
嬴政心里清楚,秦臻为他精心谋划的这一系列安排,绝非戏言。
而是关系到整个秦国未来走向的重要决策。
同时,更直接关乎他嬴政,能否在未来的岁月里,真正、彻底地将秦国大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掌心,实现心中那宏图霸业。
“蒙骜、麃公、王龁,这三位上将军,的确是大秦柱石,有他们坐镇军中,目下军队局势暂且可安。”
嬴政喃喃自语道:“正如先生所言,仅凭此三位老将,于长远而言远远不足。
寡人需徐徐布局,着手培养忠于自己的亲信力量,将他们安插在各个关键部门,方能步步为营,确保万无一失,为大秦的千秋伟业夯实根基。”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床榻边的佩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