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恕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敢跟他对上。

“我知道。”

钟西北只觉得不可思议。

“你知道？她和你一样，都是那场事故的受害者，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难道仇恨已经把你扭曲到这种程度了吗？”

庄恕不想解释。

“关于陆晨曦，我恐怕无法回答您的质问。

我只想再问您一次，您到底肯不肯帮我。”

“我要是拒绝呢？庄大夫要连我一起对付吗？”

庄恕却不认为他不想帮忙。

“这三十年来，但凡您说一句违心的话，随时可以调回胸外，但是您没有，现在我请求您跟我一起查出真相，好吗？”

钟西北看着眼前的庄恕，心里不断上涌着寒意。

“小斌，以前我只是可怜你，可怜你们母子，我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可是现在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甚至，甚至有点怕你。”

钟西北怎么也没法想象到，庄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为了报仇，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