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帮?这是啥意思?”
陆老八表情费解地说道:“我只听过排子帮,木帮,还是头一回听过猎帮。”
陆远简单解释了两句,陆老八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小远,你说这群人好端端地跑宝泉村附近围猎,他们村里就由着这些人不务正业?我怎么感觉这事有点玄乎呢。”
各公社和村屯,大队都在忙着秋收工作。
十几个大男人不去地里收粮食,成群结队地拿枪进山打猎,这不是瞎扯淡吗。
陆远同样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才会刻意提醒姚大宝,多关注这群人的迹象。
乡村地区的首要任务是秋收。
不论是猎人,木匠,还是其他赶山人,手艺人,眼下都要放下其他工作,全力投入秋粮任务里。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一群猎人跑到宝泉村借宿,还说要在近期进行集体围猎。
放着地里的粮食不管,反而跑出来打猎,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遇到过。
或许旧社会的时候有。
反正陆远没听说过有人在粮食秋收季节,跑到外面干别的事情。
“小远,你要是没什么事,咱们回一趟村委会,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好。”
随即,陆远跟着陆老八来到村委会。
进入村委会的会计室,陆老八翻找出几本满是灰尘的账簿,开始给陆远细数陆家庄这些年一共欠了多少外债。
不查不知道。
陆家庄,陆家庄共欠公社12万5000斤公粮。
除了这些,陆家庄还有一笔巨额外债。
一共1270元3毛5分。
欠账部门为公社卫生院。
陆远拿过账簿仔细看向上面的欠款明细,不解地说道:“八叔,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村怎么欠了这么多的医药费?”
“唉,自打咱们村的赤脚医生孙瘸子被他儿子接到城里生活,陆家庄就再也没有医生了,乡亲们平时得个头疼脑,晚上多盖两床被子发发汗也就对付过去,可要病情稍微严重一点,只能去公社卫生院看病。”
“你也知道,公社卫生院看病不便宜,一来二去,大家伙就欠了这么多钱。”
明天的婚礼将会出现大量的干部,陆老八本不该在今天告诉陆远这些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