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梅身上不但有雪花膏的独有香味,衣服上还有一股浓郁的香皂味。
陆远似笑非笑地看向杜红梅离去的方向,说道:“大鹏,杜红梅用的不是一般的香皂,属于是高档的檀香皂,售价九毛八分钱,这种檀香皂即使放在城里,也都是高档商品。”
戴家眼下是个什么情况,哪怕是村里的小孩都知道。
吃了上顿没下顿,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买这么贵的香皂。
王大鹏大吃一惊,没想到陆远鼻子这么灵,不但能闻出杜红梅身上的雪花膏味道,甚至还能闻出香皂的具体名称价格。
当即,王大鹏心头一动,不确定道:“这么说来,杜红梅和陆大江很可能在搞破鞋了?”
陆远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
杜红梅本身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
嫁给戴茂盛这些年,杜红梅没占陆家的便宜。
好吃懒做,颐指气使。
自打戴兰花一家被陆远折腾得苦不堪言,失去了陆远死鬼老爹留下了几间砖房,就连住在村里的资格都没了,全家几口从村里迁到村外,住的是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子。
一日三餐食不果腹。
这种情况下,过惯养尊处优日子的杜红梅肯定会动其他方面的心思。
见陆远一言不发,王大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陆远淡淡地说道:“不去管他们了,大鹏,你回家休息吧,我和八叔聊聊,明天早点起来到我家门口会合。”
目送陆远去了陆老八家,王大鹏掏出香烟点燃,站在原地有一口没一口抽了起来。
评选劳模不论对贫下中农,还是对其他人而言,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面对荣誉,必须全力以赴。
陆远再三提醒陆老八,老刘头不计代价地花钱进行串联,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陆老八必须做出应对。
让大家伙知道,这些年他给陆家庄做出的贡献。
同一时间,杜红梅鬼鬼祟祟来到了陆大江家。
等着俏佳人投怀送抱的陆大江急不可耐地将杜红梅搂在怀里。
杜红梅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轻轻点了一下陆大江的额头,讽刺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不到的时候抓心挠肝,百依百顺,得到都不懂得珍惜。”
“红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那天不是掏心掏肝地对你,你自己说说,你用的雪花膏,身上的香皂,脚上的小皮鞋,不都是我给你买的。”
陆大江心急火燎地将杜红梅抱到炕上,忙不迭地要解开上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