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意掠过,灰袍老者显然也发觉萧叶子的不对劲,确切来讲是她手中溯雪的不对劲。
“臭小子,你手里的是什么兵器,乖乖给本座双手奉上,本座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这股理直气壮不要脸的语气瞬间逗笑萧叶子,况且他还一口一个“本座”,装什么大尾巴狼。
“个不要脸的老梆子,想抢人家兵器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你那脸皮估计比城墙都得厚上几尺吧!”
萧叶子才不受蒙骗,白眼一翻,开口就将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年头,还有谁会信从对方手里抢夺完宝物后还贴心留对方一条命的?
也就骗骗奶娃娃了。
见她这般出言不逊,灰袍老者气的胡子都一颤一颤,手颤颤巍巍地指着萧叶子,说不出半句话来。
想他灰袍一身元婴修为,除了那几个大宗门宗主外,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吹捧敬仰着?
可今日却被一个丑八怪指着鼻子骂,当真气煞他也!
灰袍阴恻恻的眸子如毒蛇般盯上萧叶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别怪本座今日大开杀戒!”
说罢,灰袍从袖中取出一面小旗子。
旗身黑绿色烟雾交织,依稀可以看清漆黑无比的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