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臭小子,做了皇帝之后全然忘了尊兄敬长这些礼数!以前那个跟在我后头叫我兄长的崽儿跑哪儿去了!”
刘恒辰知道李鸿武这是在开玩笑,被弟弟训了,做大哥的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消气,李鸿武也不是这么小气巴拉的人,无非就是面子上挂不住闹脾气而已。
他笑着拍打着身边凉席,示意李鸿武坐了过来,虽说李鸿武还在气头儿上,但面对刘恒辰的邀约还是很听话的凑了过去。刘恒辰顺势将他轻轻按在自己腿上,一旁蒲扇也继续给他打着凉爽的风。
“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主见,何必跟他计较呢,他说你,你听听就得了,跟他置什么气。”
“刀子没割在你身上,疼的不是你!就只会说风凉话。”
“咋?难不成你希望老三是教训我一顿?”
“那...那倒也不是...哎呀!烦!”
李鸿武翻了个身,刘恒辰腿上穿着的是一条不过膝的短裤,他自己裁的,这种款式太过“露骨”,外头的成衣铺子都没得卖,但他实在是不想大热天的还在身上套上长裤,只能自己动手。
腿上的皮肤裸露在外,李鸿武厚重的鼻息打在上头,他刚想说痒痒时,就看李鸿武嘴一张,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他惊呼一声,随后蒲扇拍在李鸿武脑门。
“你干嘛!属狗的?!”
“我...我也不知道,没忍住就...弄疼你了?”
“疼不至于,就是这没头没脑给我来一下把我吓到了。”
李鸿武顺势往上挪了挪身子,俩脑袋这会儿凑在一块儿,刚才那举动没来由的撩拨了他自己的心弦,现在他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赵曙霄这个做弟弟的训斥他这个大哥这档子事儿,而是,他想吃一些,更令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辰辰...”
“打住!”
刘恒辰看着他流转的眼波,同为男人,他怎会不清楚面前的家伙在惦记着什么,大热天的,他还没往房间放冰,这要是交缠在一起,那这一床新换没多久的被褥垫子啥的都得重新拿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