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战略合围之势

在曼谷的临时司令部内,我坐在宽大却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两份来自大英帝国以及法兰西公司的谴责信函。心头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责实在是令人恼火。明明是暹缅混合旅在升龙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暴行,可他们却不由分说地把脏水一股脑泼向我大明共和国军队,企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混淆视听。

我沉思了许久,终于缓缓提起笔,墨汁在笔尖凝聚。下笔前,我再次理清思绪,随后沉稳且条理清晰地写下回应。我着重强调,我大明共和国军队向来军纪严明,绝对不可能做出此类令人发指的暴行。那些残忍行径,皆是暹缅当地军纪涣散、虽作为仆从军但不受我军实质有效管控的民兵混合部队所为。对于此事,我表示深切遗憾,同时声称目前已即刻着手整顿,定会竭尽全力恢复各地秩序。写完后,我逐字逐句反复斟酌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产生歧义的词汇和语句,确认无误后,才吩咐传令兵迅速将这份回应发出。

紧接着,我召集各部队负责人。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而入,整齐地站在会议室中。我神色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告知他们:“不用理会这些来自西欧的无端指责,他们离我们还远,目前尚构不成实质性威胁。当下,我们的重心依旧要放在安南的战事上,务必一鼓作气拿下安南。”将领们纷纷领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那一双双坚毅的目光,仿佛在向我表明他们对胜利的渴望。

王浩和王超文接到指示后,丝毫不敢懈怠。王浩从北部逼近,目标直指当时还叫升龙的城市。他身形高大魁梧,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那马浑身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四蹄有力地踏在大地上。王浩总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宛如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心脏。他所率领的生物装甲军团,凭借着大象强大的冲击力与威慑力,在平原作战中发挥着关键作用,成为开路先锋,协助主力部队突破敌军多道平原防线,为后续进攻铺平道路。

然而,在一次关键推进中,生物装甲军团遭遇了安南联军精心策划的反击。安南联军深知大象皮糙肉厚,普通攻击难以奏效,却对刺激性物质极为敏感。他们提前在树林中收集了大量蜜蜂,装进特制的布袋,又准备了数不清的辣椒粉包。当王浩的生物装甲军团进入一片开阔谷地时,安南联军从两侧山坡杀出。他们先是朝着象群投掷辣椒粉包,刺鼻的辣椒粉弥漫在空中,纷纷钻进大象敏感的鼻子和眼睛里,大象们顿时痛苦地摇头甩鼻,发出阵阵哀鸣。与此同时,他们放出蜂群,受惊的蜜蜂疯狂扑向大象,围绕着大象的头部和眼睛乱蜇。

大象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折磨得失去了控制,开始四处狂奔,背上的士兵纷纷坠落,发出惊恐呼喊,整个军团瞬间陷入混乱。不少士兵被失控的大象踩踏受伤,有的还被甩下象背摔得骨折重伤。原本整齐有序的进攻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尽力躲避发狂的大象。生物装甲军团的混乱,让我军的进攻势头受到了严重阻碍,部队推进速度减缓,士气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王浩见状,立刻组织士兵想办法控制大象。他们试图用绳索套住大象的腿部,引导大象远离战场,但大象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对士兵们的呼喊和控制毫无反应。王浩一边大声呼喊着稳定军心,一边带领士兵们重新整队,暂时退到安全区域进行整顿。

而王超文则从南部推进,直逼顺化。他面容坚毅,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果敢,仿佛能看穿敌人的每一步谋划。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与王浩的部队相互呼应,形成合围之势,是这场战役的关键。“我们一定要按时到达指定位置,和王浩将军的部队会合,让安南联军插翅难逃!”王超文对部下们说道,他日夜坚守在前线,眼睛因熬夜和风沙布满血丝,却依旧密切关注着敌军动向。他时常穿梭于各个哨岗之间,亲自观察敌军营地的动静,不断调整行军策略,确保部队行动的隐蔽性与高效性。每一个夜晚,当士兵们都在休息时,他还在借着微弱的灯光研究地图,思考着如何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随着我军的步步紧逼,安南联军陷入了绝境。阮福濒和郑柞在升龙城内的指挥部里频繁商讨对策,气氛紧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阮文雄在一旁焦急地踱步,时而停下,提出一些看似可行却难以实施的计策,妄图挽回局势。而黎勇强虽作战本领高强、想法颇多,却依旧被内部势力掣肘。郑氏家族内部部分权贵,担心黎勇强立功后威胁自身地位,在资源调配、军令传达等方面设置重重障碍。“为什么物资还没送到前线?再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和敌军对抗!”黎勇强愤怒地质问负责后勤的官员,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可得到的却是敷衍的回答,他满心无奈和憋屈,空有一身本领却难以施展,只能看着战局愈发不利,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暗自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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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联军试图组织反击,打破我军的合围。阮氏和郑氏亲自指挥部队,与我军展开激烈战斗。尤其是在升龙城外,一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正在上演。安南联军依托复杂地形构建了多道防线,战壕纵横交错,暗堡星罗棋布,仿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等待着我军自投罗网。我军的炮火率先发动攻击,一门门火炮怒吼着,大地在炮弹的轰鸣中剧烈颤抖,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然而,安南联军的防线十分坚固,炮火过后,他们迅速从掩体中钻出,用手中的火枪 弓弩进行还击。王浩身先士卒,带领士兵们发起冲锋,子弹在耳边呼啸,身旁不断有战友倒下,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但他毫不退缩,高呼:“冲啊,拿下升龙!”士兵们呐喊着,前赴后继,与敌军展开激烈的白刃战,鲜血染红了土地,那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暹缅混合旅则从侧翼迂回,按照既定战术试图包抄敌军。他们身形灵活,在丛林与山谷间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试图出其不意地给敌军致命一击。生物装甲军团在城外开阔地带,凭借猛兽的冲击力,一次次向敌军防线发起冲击,大象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打乱敌军防御节奏。经过多日浴血奋战,我军终于突破了城外敌军的所有防线,安南联军残部被迫退入城中。

当部队成功突破城外防线,推进至城边,王浩果断将生物装甲军团部署在城外待命,以防敌军突围。此时,我下达指令,在攻破城防之时,率先让暹缅混合旅部队进入城市。他们本就是受我军指挥的仆从军,其指挥官就像哈巴狗一样对我军言听计从 ,在这场棋局里,不过是可利用的棋子罢了。一方面是为了把他们当作炮灰,消耗其有生力量;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后率先进行屠杀,为我军后续的“好人”策略做铺垫。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虽然手段有些肮脏,但在这乱世之中,为了实现最终的目标,有些牺牲似乎是必要的。

城防被攻破后,暹缅混合旅如潮水般涌入升龙。他们毫无纪律可言,烧杀抢掠,瞬间将这座原本拥有近20万人口的繁华城市变成了人间炼狱。在升龙的大街小巷,处处都是人间惨剧。据战后粗略统计,约有8万余人惨遭屠杀,整个城市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那味道让人闻之欲吐。其中,至少有2万多名女性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被暹缅士兵肆意强奸。无数家庭支离破碎,阿莲一家便是其中之一。14岁的少女阿莲,原本和家人躲在家中,期盼着战火早日平息。然而,一群暹缅士兵踹开了她家的门,阿莲的父母拼命阻拦,却被士兵们残忍地杀害,鲜血溅在阿莲惊恐的脸上。她被士兵们拖出家门,惨遭轮奸,凄惨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却无人能救她,那无助的哭喊声仿佛是对战争的控诉。

老阮头,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一辈子生活在升龙。他看着自家的房子被士兵们点燃,多年积攒的财物被洗劫一空,想要阻拦,却被士兵一脚踢倒在地,接着一阵乱棍打死。他的孙子小勇,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爷爷被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仇恨,那仇恨的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像这样的场景,在升龙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上演。城中超过三分之一,也就是约5万间房屋被无情烧毁,昔日错落有致的民居化作一片残垣断壁。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百姓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汇聚成小溪流。财物被洗劫一空,店铺被砸得稀烂,据估算,被抢夺的财物价值高达数百万两白银,曾经繁华的升龙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哭声、喊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妇女们被拖出家门肆意凌辱,孩子们在一旁惊恐哭泣,老人被随意杀害,整个城市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仿佛永远也见不到光明。

待暹缅混合旅的暴行引起民众极大恐慌与愤怒后,我军迅速行动,以维持秩序为由,将暹缅混合旅驱逐到城外。随后,为了安抚民众情绪,我们象征性地枪毙了一些暹缅士兵。看着城中百姓那恐惧、绝望又充满仇恨的眼神,我知道,接下来的重建和安抚工作将会无比艰难。但我还是强装镇定,下令开始进行后期的舆论引导和重建工作。我安排士兵们发放粮食和药品,对百姓们说:“乡亲们,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很痛心,那些作恶的人已经得到了惩罚,我们会帮助你们重建家园,让生活重新好起来。”然而,百姓们只是眼神麻木地看着我们,对我们充满了不信任。阿莲的哥哥阿明,接过粮食,冷冷地说:“你们现在来做好人,当初为什么要让那些恶魔来?”

听到阿明这番质问,负责发放物资的士兵们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他们常年跟随我南征北战,太清楚当前局势的微妙和稳定民心的重要性。一名身强体壮的士兵迅速上前,一把揪住阿明的胳膊,阿明挣扎着,愤怒地瞪着士兵。士兵们可不会给他继续质问的机会,几拳下去,阿明便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很快,阿明就被士兵们押解下去,他一路上还在挣扎,但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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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默默转身,继续安排后续事务。战斗结束后,王浩和王超文将此次战斗的详细情况写成电报发往曼谷的我军临时司令部。司令部的译电员迅速投入工作,他们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摇曳,面前的发报机滴答作响。译电员们神情专注,在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将电报内容精准翻译。随后,林思琪带着翻译好的电报,脚步匆匆地来到我面前呈递给我。

我接过电报,逐字逐句看完,往昔战斗的惨烈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生物装甲军团遇袭时的混乱场景尤为深刻,面对安南联军那充满算计的攻击,大象受惊后四处逃窜,象背上的士兵纷纷坠落,发出惊恐呼喊,整个军团瞬间陷入危机。而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冲锋,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身旁不断有战友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这一切都让我深知,当下的装备已难以满足未来作战需求,未来陆战的核心将是坦克,装甲车也会作为运兵车辆成为重要力量,战象这种生物装甲在未来战争中不再有优势,组建机械化部队刻不容缓。

我将林思琪唤至跟前,认真说道:“思琪,你根据我讲的内容起草一份电报,发给南京共和国科学院。”接着,我条理清晰地阐述起来,从把现有的蒸汽汽车改造成具备厚实装甲,既能扛住敌方炮火与子弹,又搭载炮弹发射装置和机枪,火力强劲的坦克;再谈到研发专门用来运输士兵的装甲运兵车,让士兵们能安全高效地抵达战场各处,提升我军作战时的协同与机动能力。我详细地描述着每一个细节,从坦克的装甲厚度,我设想至少要达到5厘米,能够抵御安南联军现有的步枪和小型火炮的攻击;到炮弹口径,计划采用75毫米的火炮,以保证强大的火力输出;再到装甲运兵车的内部布局,要合理安排座位和武器放置点,搭载士兵数量初步定为20人左右,力求让科学院的专家们能够清晰地理解我的构思。

林思琪快速记录要点,她手中的笔在纸上飞速舞动,眼神专注而认真。不多时,一份起草完毕的电报便递到我面前。我仔细审阅,逐字逐句地斟酌,对一些关键数据和描述再次进行确认和补充,确认内容准确无误后,向她点头示意。林思琪拿着电报找到通讯人员,神色认真地交代:“尽快把这份电报发出去,这对咱们军队未来发展十分重要。”通讯人员双手接过电报,迅速转身投入到发报工作中,手指在发报机上快速跳动,将这份承载着军队未来希望的电报发送出去。

发完电报,我望向远方,河内城(已将升龙改名为河内)的断壁残垣似乎仍在眼前。街道上弥漫着的硝烟味、百姓们那充满恐惧和仇恨的眼神,都时刻提醒着我接下来的任务艰巨。重建这座城市,不仅是修复那些被毁坏的建筑,更是要修复百姓们破碎的心灵,重新赢得他们的信任,这谈何容易?但为了达成最终目标,无论未来会遭遇怎样的挑战,我都必将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而这座已改名的城市,也将在新的名字下,开启一段充满未知的全新历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重建工作艰难地展开。士兵们协助百姓清理街道上的废墟,他们挥舞着铁锹和铲子,将一块块残砖断瓦搬运到指定地点。医疗队伍四处搜寻受伤的百姓,他们背着医药箱,穿梭在大街小巷,为那些受伤的民众提供救治。然而,资源的匮乏成为了重建工作的一大难题,建筑材料短缺,我们不得不从周边地区紧急调配木材、石料,但运输过程困难重重,道路崎岖且时常有土匪骚扰。药品也供不应求,许多重伤员因为缺少有效的药物治疗而痛苦不堪。百姓们虽然在接受着帮助,但他们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每一次与他们交流,都能感受到那深深的隔阂。当士兵们发放物资时,百姓们只是默默接过,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激,更多的是冷漠与怀疑。

同时,我也在密切关注着南京共和国科学院那边的回复。我深知,机械化部队的组建对于提升我军战斗力、改变未来战争格局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每一天,我都在期待着能收到好消息,期待着科学院的专家们能够认可我的构思,并迅速展开研发工作。我时常在办公室里踱步,思考着机械化部队组建后的作战模式和战略布局,想象着未来战场上,我军凭借着先进的装备所向披靡的场景。

在军事方面,我开始着手整顿军队。对此次战斗中暴露出的问题进行深入分析,加强士兵们的战术训练。我亲自制定训练计划,增加了夜间作战、山地作战等特殊环境下的训练科目。同时,既然未来不再需要战象,对于生物装甲军团现有的大象,考虑将它们妥善安置到安全区域。并且对后续的作战体系进行重新规划,围绕坦克和装甲车构建全新的作战模式。

而对于被驱逐到城外的暹缅混合旅,因其指挥官完全听令于我军,我直接下令对他们进行更为严格的整编。挑选其中精锐力量,纳入我军的辅助作战部队,并派遣得力军官对其进行管控,彻底消除他们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让这股力量能真正为我所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河内城的重建工作逐渐有了一些起色,部分房屋开始重新修建,街道也变得整洁了一些。但这仅仅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关于机械化部队的组建,也终于等来了南京共和国科学院的回复……

在曼谷的临时司令部内,我坐在宽大却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两份来自大英帝国以及法兰西公司的谴责信函。心头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责实在是令人恼火。明明是暹缅混合旅在升龙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暴行,可他们却不由分说地把脏水一股脑泼向我大明共和国军队,企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