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拓子哥,一个被窝你跟我藏心眼!

但拓神色复杂的看了沈星一眼,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没有理会这个熊孩子,只是默默跟着元梅一起进了屋。

今天上午,他到麻盆仓库送货,路上的时候,自家媳妇儿说查到是沈星报警点了蓝琴,因此才会导致现在这个结果,他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的,但刚才见到沈星那个表情,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不知道那小子为什么要报警,让人来抓达班的自己人,但猜叔和妹儿自有他们的考量,他们两人如此淡定,事情便一定能顺利解决。

不止是但拓,达班所有兄弟都知道,如果把达班比喻成一个人的话,那么猜叔和元梅便是这个人的大脑,但拓,就是那双做事的手。

元梅和但拓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但拓不会干涉猜叔的一切决断,对猜叔言听计从,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但拓都会无条件支持并照做,而元梅却常常跟猜叔一起关起门来私下商量。

谁都不知道他们爷俩说了什么,只知道每次凑到一起之后,外面就听不见俩人的声音了,只有聊得差不多了以后,房间里会传来猜叔破口大骂,或是元梅被打的惨叫的声音。

大家都知道,阿妹是个喜欢犯贱惹猜叔生气的反骨仔,但他们同样也知道,两人窝在房间里,肯定不止是拌两句嘴那么简单,否则猜叔也不会屡屡生气上火,事后还头铁的将那个气人的反骨仔往房间叫。

所有人都知道,阿妹此人做事看似毫无章法,实则都是与猜叔一起“密谋”出来的,是以,就算外面的人再说元梅是条喜怒无常的疯狗,达班内部的兄弟都不会当真,他们知道,这条疯狗,可不只是“疯”这么简单。

但拓不傻,相反,他是个聪明人,平日里对两人言听计从,看似憨厚老实,实则都是因为信任。

他信任猜叔和妹儿,因此不会质疑他们做出的任何决定,哪怕那些决定看似凶险,看似不靠谱,甚至看似……自取灭亡。

达班的兄弟们大多都是一根筋的糙汉子,他们不懂猜叔和阿妹脑子里那些个弯弯绕绕,他们只知道,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阿妹。

猜叔喜怒不形于色,他和阿妹一条心,所以阿妹的表现,就代表了猜叔的意思,她淡定,大家就跟着放下心来,她愤怒,大家就跟着一起热血沸腾,连她都慌了的话,那才代表事儿大了。

遗憾的是,这么多年,众人还从来没见过她在大事上慌张,心里也想象不到元梅慌神时候的样子,于是刚才还一脸焦急的小柴刀莫名便安心了不少,甚至是悠闲地吹着口哨,一走一颠,颇为放松的溜达到元果房间的。

另一头,元梅回到桌前,指着茶几侧面的单人沙发示意但拓坐下,自己也重新坐回了李老板对面的沙发上,大马金刀的翘着二郎腿道:“李老板,我们达班呢,是有过夏文镜这么个人,但钱是你借给夏文镜的,不是借给达班的,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不要拿着私人债务找他的工作单位要债,懂吗?

谁,欠你钱,你就去找谁,他还不还的上,是他的事,跟我达班没有关系。现在,你去警局,说不定还能见到夏文镜一面,要是晚了,他可能就判刑了。”

:“哪个不晓得夏文镜是达班嘞人!猜叔没的管好手低哈嘞人,我找你达班要账有拉羊不对噻?”对面的李老板似乎有些激动,愤愤的指着元梅怒道:“我晓得你妹姐多嘞是手段,但是我不怕你,你今天要是不还个我钱,我就克警局告发达班!”

元梅皱着眉头,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脱下了自己的防晒衣丢给沈星,又鞋都不脱,就那么直接当着几人的面,将防晒裤脱了下来,穿着一身浅灰色运动短袖短裤,大咧咧的捏着茶几隔层底下的扇子慢悠悠的扇着风道:“我还真没说屈你,你是真听不懂人话呀……

哎,老逼头子,我这么跟你说吧,达班是达班,夏文镜是夏文镜,他跟你借钱,跟达班没关系。就好比你儿子在外面嫖娼,搞出一个野种,回头你儿子嘎巴一下死了,孩子进你家门以后,是不是得管你叫阿爸呀?那孩儿他妈是不是得嫁给你呀?

是吧?你儿子是从你这儿出来的,他的儿子就是你儿子,他的女人就是你女人,你们家是这么个逻辑对吧?”

即使是在婚姻观念混乱的勃磨,她的这种言论放在别人身上,也不是很容易接受。

在非常贫困的地方,的确会出现父子同娶一妻的情况,可但凡家里讲究一丁点儿的,就不会做出这等混乱的事情,勃磨人可以接受兄弟几人同娶一个妻子,也可以接受和邻居,或者是血缘关系远的人娶一个妻子,却很难接受和自己的父亲同娶一个妻子。

元梅这话哪怕放在一个勃磨人身上,对方都会觉得她是在埋汰自己是个没有秩序观念,并且贫困到了一定程度的破落户,更别提这个李老板的父亲是个华国人了。

那老头闻言当即怒了,吹胡子瞪眼的站起身来,指着元梅恶狠狠的骂道:“阿妹!你讲话啷个那么难听噶?劳资个你讲道理,你个小贱人啷个不讲人话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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