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站在沈府的正厅中,目光扫过厅内的一众家族成员。她的神情沉稳,眉宇间透着几分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今日的局面。厅内的气氛凝重,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有的带着质疑,有的带着期待,更多的则是隐隐的敌意。
“清澜,你今日召集大家,究竟有何要事?”沈家长房的长子沈明轩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他一向对这位堂妹的崛起心怀不满,尤其是她最近在家族事务中频频崭露头角,更是让他感到不安。
沈清澜微微一笑,目光如水般平静。“今日召集各位,是想与大家商议一件关乎家族未来的大事。”她顿了顿,目光在厅内扫视一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近日,家族产业因外部势力的打压而陷入困境,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哼,你倒是说得轻巧。”沈明轩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你一个女子,懂什么家族大事?难道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让家族走出困境?”
沈清澜并未因他的嘲讽而动怒,反而从容地看向他,目光如深潭般沉静。“明轩堂兄,家族兴衰,人人有责。我虽为女子,却也深知家族荣辱与共的道理。若我提出的建议能助家族渡过难关,又何必拘泥于男女之别?”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厅内众人闻言,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沈明轩的脸色微微一变,正欲再开口,却被沈家长辈沈老爷子抬手打断。
“清澜,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说。”沈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他一向欣赏这个孙女的才华与胆识,如今见她主动站出来为家族分忧,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期待。
沈清澜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缓缓展开。“这是我近日与几位商界友人商议后制定的计划。如今江南丝绸产业竞争激烈,我们沈家若想脱颖而出,必须另辟蹊径。我提议,将丝绸与书画艺术相结合,打造一批独具特色的‘画绸’,以此吸引文人雅士和达官贵人的青睐。”
她的话音刚落,厅内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摇头叹息,认为此举不过是天方夜谭;也有人面露赞许,觉得这是一个大胆而创新的尝试。
“画绸?”沈明轩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你这是在异想天开!丝绸是实物,书画是虚物,如何能结合?更何况,这样的产品,谁会买账?”
沈清澜并未因他的质疑而动摇,反而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自信。“明轩堂兄,此言差矣。江南文人雅士众多,他们不仅喜爱丝绸的质地,更追求其中的意境与风雅。若是将名家书画融入丝绸之中,不仅能让丝绸更具艺术价值,还能吸引那些追求独特品味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