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这个,这,这……”
“爸,我,我……”
在沈友德愤怒无比,双眼通红,脸红脖子粗的拍桌子怒吼呵斥声中。杨兵和杨国栋以及沈昭,此刻都脸色苍白,脑袋低垂,很是尴尬无比。
因为这个事情,一时半会,他们还真拿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事情很严重啊。
林森的东山啤酒厂,是在一个月之内,便抢去了临海啤酒的七成市场。所以面对东山啤酒的疯狂进攻,临海啤酒完全是被东山啤酒狠狠按在地上摩擦的,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因此在,纵然沈友德很生气,呵斥得很厉害。
但是,沈昭和杨兵以及杨国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根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个事。
“一个个的,别给我装聋作哑!”
“事情必须要解决。”
“说办法。”
“砰!”
眼见沈昭和杨国栋以及杨兵,是一句话也不说,很是愤怒无比的沈友德,直接重重一拍桌子:“我不过是一个月没有管啤酒厂的事,你们就把啤酒厂给我搞成了这个破样。”
“好,好啊。”
“我要你们在啤酒厂待着有什么用?我养你们三个废物,又特么有什么用!”
“昂!?”
“砰!”
脸色阴沉无比的沈友德,再次狠狠一拍桌子,目光十分锐利愤怒地瞪着杨兵和杨国栋以及沈昭。
“沈总,这事说来话长。”
在沈友德如此愤怒无比的注视下,身为沈氏啤酒厂厂长,杨兵知道自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所以,虽然心中烦躁,但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地站出,一脸苦涩地看向沈友德:“沈总,我们谁也没想到,林森这个混账王八蛋,竟然会做亏本的买卖。”
“把东山啤酒卖得那么便宜。”
“直接和我们打价格战,以价格战来抢占市场。”
“是单纯便宜!?”
沈友德冷眼扫过杨兵:“临海啤酒,就没有其它优点!?”
“沈总,真没有。”
杨兵立刻回答:“我喝过他们厂生产的东山啤酒,不管是入口的味道,还是后劲,都比不上我们临海啤酒。”
“我找专门的品酒师鉴赏过,判断东山啤酒应该是杂粮勾兑的。”
“并不是纯粮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