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头年轻人是越想越气。
“的确如此。”
嘴上迎合着小平头年轻人的林森,则是眼珠转动着。
这事对他而言,或许是个好机会。
因为婺州市玻璃厂技术还是有的,只是因为高扒皮的瞎搞,所以这才生产出了不少劣质产品。
而现在的婺州市玻璃厂,正处于生死存亡的最危急关头。
所以这时候,婺州市玻璃厂的玻璃制品价格,如果谈好了。
那绝对是最低价就可以拿下!
“明天,可以去找这朱副厂长试试!”
一番套话后,打听出小平头年轻人父亲叫啥名的林森,便笑着送小平头年轻人回了家,记住了他家地址!
……
继而,第二天一早。
“呼!”
玻璃厂副厂长朱国平坐在椅子上,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他看着窗外的玻璃厂,紧锁着眉头。
“老朱,你怎么又抽了这么多烟?”
“你肺不好,少抽些!”
朱国平老伴紧缩眉头的迈步走来,强行抢走了朱国平手指夹着的半根烟,掐灭。
“看你的黑眼圈,又一晚上没睡?”
朱国平老伴很是心疼的,为朱国平倒了一杯水:“喝杯水,去眯会吧。”
“唉。”
“睡不着啊。”
朱国平苦涩地长叹一声,眼睛仍旧盯着楼下的玻璃厂。
现在的玻璃厂,只有一条生产线开着,每天只有寥寥几十个工人上班。
而之前的玻璃厂,每天早上都有几百人上班,都很热闹。
“厂子的事,你少操些心。”
“他高为民是厂长,你只是副厂长。”
老伴儿合适气愤地说道:“该愁也是他愁,不是你愁!”
“指望他?”
“算了吧。”
朱国平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他就要被调走了,去市纺织二厂当厂长了。”
“他要调走了?”
“那你呢?”
老伴儿顿时急了:“老朱,你快想想办法啊,最好也调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