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暗格跳如眼帘,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胭脂膏大小的铜盒,
打开盖子,少女神色变得痛苦起来,
这药太烈,数年如一日的服用让她身心俱疲,好容易停药五日,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健全的体魄...就又要拖着病躯过活...
...
可她不得不吃。
...
指尖抚过盖子里藏着的剪纸小像,定住了,悲伤仿佛将她湮灭,眼泪积蓄在眼眶,深深吸进口气,笑着咽了回去,
“娘...”她对着小像喃喃,“你都不想我...怎么不来梦里看我了呢...”
“你还好吗...”她笑着问,
沉默片刻,自顾自答道,“嗯,我也很好...每天都有早早的睡,最近都没挑食,还有——”
未说完,突然停住,好像小像打断了她,在问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嘟囔着回道,“我没有整宿整宿看话本!你这是冤枉人!”
又是一阵沉默,
她叹口气,无奈道,“我也没有天天闷在屋里,不但没有还交了新友人,认了她做妹妹。”
“她很漂亮,真的太漂亮了...而且和我有一样的经历...我有时觉得可以和她无话不说,但有时又觉得和她不是同路人。”
...
“...因为她一点也不恨。”
“娘,你说她怎么可以不恨...”
“她居然不恨!”
她说着,摇了摇头,闭上眼嗤笑起来,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就这样放下...不要再劝我了!”
...
“娘...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双手逐渐开始颤抖,咽回的眼泪和断线的珍珠一样掉下,
接着决绝地取出冰蓝色药丸,仰头吞下,咽喉滚动,
就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