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后半夜就走了,
说是要先皇上一步出发,
酒酿睡得迷迷糊糊,就觉得离别的吻特别漫长,也特别炽热,她懒得把眼睛睁开,双唇微启,随那人去了,
人刚走她就加大了安神香的剂量,
铜炉袅袅升起白烟,清苦的草药味钻入鼻腔,借着药劲勉强睡了一觉,
睡足了,脑子就清醒了,
她思来想去觉得盛京出乱子肯定和三皇子脱不开干系,
沈渊料理公务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她,每每和官员谈话,她都会躲在屏风后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听,
听到过三皇子和太子的党争,还听到过李玄和三皇子来往颇多,更听到过李玄和暗门的人有来往,和沿海一带的势力颇为密切,
秦意的生意就集中在沿海地区,白手起家多艰难,只希望不要被李玄那个混蛋东西牵连…
不过此事说来也奇怪,
既然党争都闹的要大动干戈了,皇上这个时候离京又是什么意思。
…
沈渊离开后日子越发舒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