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皮衬,刀剑利刃不能入,强弓劲弩不能穿,非钝器不可伤。
大斧虽然不是钝器,但其铁沉重,被正面扫中,劲力透体下...
哪怕是身经百战,防御甲胄叠满的黑骑兵,被正面击钟,也要饮恨。
陀督很勇猛,他手持铁斧,招式大开大合,弯刀摧折,士兵吐血,直杀得四周黑甲兵节节败退。
但黑暗中的这些人,却毫不畏死,仿佛滩头海潮般,一波波的向鲜卑人扑去。
“哼,倒是有些意思!”陀督冷哼一声,手中大斧猛挥,迎面将一名敌军劈倒。
“噗哧哧!”斧刃旋转,惯性十足间,头颅冲天,血雨挥洒。
九尺的身高,八十斤的重斧,宛如战场杀神,端的是沾之即死,触之即残…
“噗嗤!”陡然间,一柄血色长刀划破黑暗,贯穿漫天血雨,直刺这员悍将胸腹。
“嗯!”正在肆意杀伐的陀,督周身汗毛耸立,心里一颤,脊柱发冷...
他瞬间意识到凶险,双臂青筋暴起,想要收斧回防,但敌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一抹白光,挟着漫天血腥,随之而来,快…
快,太快,快若闪电,迅若奔雷,转瞬即至!
“噗嗤!”利刃透甲,穿过厚厚的胸肌,直入心脏,截断动脉…
“卑...鄙...”陀督艰难转首,全身抽冷,血管滞留,生命快速流逝。
他努力睁目,想要看清来敌,却被一抹刀光划入黑暗...
“呼!”王修深吸口气,斩杀一名敌将,并没有丝毫放松。
相反,他紧握刀柄,猛然暴喝:“杀上去!”
“杀光...他们...”
“噗!”鲜血狂飙,染红了夜,湿透了甲。
这一刻,王修将身躯中的气血,提到绝巅。
“轰隆隆!”他心泵如雷,大筋虬起,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鼓起...
很显然,这是丝毫不顾忌身躯的承受能力,在无限的压榨身躯中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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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王修武力强悍,身形攀高,步伐极快...
“噗嗤嗤!”刀随心走,如疾风,一点见红,追魂索命…
刃出疾似电,十步百杀人,毙敌于瞬息之间...
横斩似惊龙,罡风卷残云,血涌泛狂涛...
他刀法有成,扎、斩、劈、扫、推、割、横等九大杀式娴熟于胸...
这一刻雪色刀芒,如风亦如电,杀伐勇烈,招式无缝衔接,弑人如麻。
沿途敌人,无有一合之敌,所过之处血色为涌,红流浸染,如诗亦如画。
主将带头冲入敌军,一身勇力无双,四周黑甲士更是精神大震。
黑暗中的兵力,不再隐藏,所有人轰然杀出。
弯刀锋利,染血弑敌,每一次挥动,皆狠辣决绝,带着一往无前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