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石面色纠结,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何言。
“哼!”魏延冷哼一声,沉声告诫道:“这王氏,在上党作威作福上百年,也是时候,为百姓做点贡献了...”
“这并州偌大的州郡,现在还是我等做主,无论如何,这地盘终究是兄弟们的,终究还是姓李的....”
说到这里,他眸光幽幽,眺望北方风雪:“若是筹集不到足够的军粮,前线的士兵饿死,战事不利,这并州可就要改姓了...”
“若到时大哥是败了,你我莫说站着做人,就算是想要像奴隶一样跪着乞活,都未必被朝廷必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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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我等也会被人抽筋剥皮,乃至点上天灯,熬成汤油分食...”
“甚至你我这等上了汉庭花名册的,死都未必安生,挫骨扬灰,点天灯都是轻的...”
魏延神色沉重,阴鸷的眸子环顾周围将士,似是对自己又似对其他人,冷声鞭策。
他很冷酷,带着狠辣与决绝,其中冷血与残酷超乎了众人的想象,根本不是一帮子属下能理解的。
魏延可是李信带出来的老兄弟了,当初在洛阳,为了给兄弟报仇,甚至不惜要制造瘟毒,想让洛城和司隶陪葬的狠人。
甚至在他看来,大哥对这些大汉百姓,还是太仁慈了,对这些世家大族,也太过心软了些...
若不是当初大哥仁慈,不愿伤及无辜,百姓们怎么可能有暴动的机会...
若不是大哥心软,这些世家豪门,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在这深山老林里苟延残喘...
甚至若是当初在洛阳,若非大哥严厉制止,说不得大汉早就亡了,夏军哪里还有现在这般大的压力...
可惜可叹,大哥终究还是太过心善,太过仁慈了些,一念之差,方有今日两线作战的困境,与被南北压迫的苦果...
亦如曾经所言,今日他魏延怜悯大汉,怜悯所谓的世家百姓,来日他们这些人,会恨不得食自己的肉,饮自己的血。
甚至若有机会,他们会提着自己兄弟们的脑袋,品头论足...
到时候,谁又来怜悯自己呢,可能只有大哥才会真心的为兄弟们,黯然神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