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上党仓库内,有粮草二百四十万石,足够三十万大军百日用度...”
“而且,七日前,魏延将军又送了八十万斤肉脯过来,足够各部大军两月肉汤无虑...”
“嗯!”徐晃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沙盘南部:“白陉山汉军情况如何?那王芬老贼又有什么动静?”
“大哥,汉军情况,比我军还要煎熬,还要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徐晃闻言,面色不变,只是微微品味。
“没错!”林俊知道大哥对情报的重视,遂接着道:“汉军刚刚平复叛乱,本就兵疲民乏,后继无力...”
“根据前线斥候汇报,此时汉军大营内,哀嚎遍野,惨不忍睹...”
“哪怕是王芬的六万中央主力,亦畏惧严寒,瑟缩在大营内不敢露头...”
“且随着寒冬到来,汉军外围的斥候耳目,也日渐稀疏...”
“就连平日里寨内巡逻的士兵,也畏畏缩缩少有露面,显然是有些撑不住了...”
“嗬,撑不住正好!”
一旁的徐达,不由哈了口热气:“这天寒地冻的,我等身披狼裘大袄,于城暖帐内,尚且手足冰冷,更何况汉军那群穷酸...”
“那王芬老贼,后勤不济,物资匮乏,困顿至此,却依然坚持在城外扎营,没有丝毫退兵之象,真是无知者无畏...”
说到这里,徐达不由摩拳擦掌,上前一步请示道:“大哥,给吾三千骑,今夜便踏了他的大营!”
“让这群狗日的知道,我军忍耐是有限度的...”
三千人,踏去袭击六万精锐驻守,三十万役卒协防的大营,看上去如同痴人说梦般。
但徐达却有信心,甚至若有机会,他不介意一战斩首,结束这旷日持久的战争。
这一切的信心来源,便是因为夏军,比汉军更加持久与坚韧。
而且,这场战争打的太惨烈,太残酷,也太憋屈了。
自己等人,明明有一战之力,但是大哥就是龟缩不出。
无论兄弟们如何劝说,他就是死活不愿意,出去与汉军正面交锋。
哪怕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都不愿主动出击,这让徐达一众老兄弟既烦闷又憋屈。
己方又不是没有胜算,甚至从单纯兵力和实力对比,他们丝毫不弱于对面的汉军。
但是大哥就是龟缩在城池内,龟缩在大寨内,迟迟不愿出击,让他们这群兄弟,难以理解...
这是常山,是他们前番,经营许久,进攻冀州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