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床弩与石炮的威力,在战场上直面展现威力。
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凡,开始重新审视起手中的长刀,与身上的甲胄。
众将唏嘘,李信感慨:“郭将军真乃大才也,冷兵器的对决,竟然被打出了新时代战争的既视感...”
“是吾...小觑天下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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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抵御胡人联军的主力,是郭藴的朔方兵团,也是拱卫河套的第一道防线。
其中武器物资,和大型器具的演练,皆归郭藴张辽等雁门将领操作...
具体如何安排,如何排兵布阵,不是李信这名主公,需要操心的...
而此刻战场上,石炮先发,弩矢覆盖,弓手搭箭,这让李信想起了近战时期的,步炮协同。
夏军没有热兵器,但无论是八百步之外发射的石弹,还是一震三穿的床弩。
亦或者是后方还未发力的,寨上弯弦搭箭的弓手,都与新时代的,三段射击线列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处。
“新时代!”贾诩脸色莫名,他扫了眼战场后方的一架架新式石炮,以及寨墙上那一排排森寒的八臂床弩。
以及寨墙,塔楼上,一名名居高临下的弓箭和强弩手。
哪怕拥有鬼神智谋的贾诩,也不由感慨道:“这确实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谁能想到,笨重无比的石炮,还能如此运用!”
限于时代、地理、环境、军队、后勤等多重因素影响。
还真没有多少人,会将石炮床弩,这些巨型重器,搬到正面战场。
顶多也就是,在固定的城池攻防战中,能见到一些,其他时候根本看不到其中身影。
而李信却打破束缚,将其放到野战中使用,歼敌于八百步之外。
可以说是开辟了另一种作战模式,值得载入战争史册...
黄河北岸,身披金甲的和连,同样面色阴沉,低骂了句:“废物!”
“三万人,连对方大寨都没摸到,还有脸回阵...”
大单于的斥责,让讫尔买等人脸色难堪,却只能憋在心中不发。
初战失利,对联军士气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战事。
“大单于,夏军准备充足,有床弩与抛石车为利,正面恐难突破!”
沉闷中,头人赫必朶出列进言道:“为今之计,不若分兵而击,多路进攻!”
“避其锋芒...于他处寻求战机...”
黄河不止一个渡口,他们完全可以分兵他处,多路出击。
这样既能发挥兵力优势,又能避开夏军正面兵锋,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分兵!”听到这里,一众大人眸光中充满嘲讽。
西部大人浦头,更是毫不客气的呵斥道:“丢人的东西...还不滚下去...”
赫必朶讪讪,不知为何惹怒了各位大人,只得退后。
其实若能分兵,各部大人,未尝不会支持。
其他人不敢说,但慕容威、浦头、弥加这些人肯定举手赞同。
但这里不是关外,是并州,是定襄,是河套。
夏军的防线,就在黄河,就在定襄渡口,只能硬啃。
进入河套的路线有很多,但定襄渡口,却是鲜卑人从北方,进入河套的唯一路线,也是最近的路线。
除非他们愿意放弃河套,或者从其他方向进攻,不然只能从此处入。
上谷、定襄、雁门、乃至西河、都有坚城为守。
而河套西部河北,以及云中后方的山南三郡,就像钉子一样,牢牢的嵌在黄河沿岸。
这些地方,位于阴山南部,黄河北岸,其中地理极其复杂,根本不适合大规模骑兵决战。
是以联军虽有百万众,但强攻山川地险地坚城,与强攻平原大寨,自有选择...
鲜卑人之所以放弃攻城,转而从定襄渡口,进攻河套...
不是就是看中了,黄河冰封的时机,想要凭借联军,百万铁骑优势与夏军,在河套平原上,正面决战吗。
骑兵对决,还是在一片坦途的平原上,那是他们游牧民族的主场,有必胜的把握。
如今时机到了,机会来了,他们却有些拿不住,捏不稳。
一次便是三万的牺牲,他们有几个三万人牺牲。
联军号称一百八十万,但大漠与草原各部的鲜卑勇士,加起来所聚之兵,也不足百万。
纵使再加上,辽东地区乌桓、扶余、丁零、三韩等诸胡,和西域的小种势力,也不会超过一百二十万
照着现在这样的消耗打,一天进攻个七八波,不需三日,各部便可以退回漠北舔伤口了。
“可恨呐!”和连面色深沉,他紧握手中马鞭,寒声道:“若我军,也赶制抛石车!”
“居高临下抛射,能不能将汉人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