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猛然转身,环顾大寨后方,那里九千八百名陷阵锐士早已等候多时:“陷阵营,随我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怒喝声震荡寰宇,九千多名刀枪整齐的陷阵死士,踏着整齐的步伐,上阵抗压。
陷阵营号称汉末十大锐士兵种之一,无疑是精锐的,再加上他们严阵以待多时,又占据防守优势。
是以动作迅速,后发先至,赶在鲜卑精锐主力抵达之前,与袍泽交替换防。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联军精锐也如潮水般,迅速涌了上来。
他们列阵整齐,刀盾冲锋,长矛兵的脚步同时上前。
行动间不但能保持着特定的距离,还能将一杆杆长矛伸出,配合紧密无间...
“杀上去,宰了这群匈奴汉狗!”
这一次,敌我双方出动的皆是当世精锐,是以一当十的锐士,是最顶尖战力,要迅速决出胜负。
面对这群配合严密,刀盾紧逼的联军王牌,夏军的长矛手,也也失去了往时的锋利。
因为对方的披甲率,太高了,长矛虽然锋利,但刺坚甲与刺血肉之间,天差地别。
鲜卑人手持刀盾,跨过壕沟硬顶着前方锋利的长矛,攀上寨墙与夏军近身血战肉搏。
“人在寨在,有死无生!”随着一声声激励人心的口号,登上寨墙的陷阵老卒开始发威。
他们身披全身甲,手持锋利的长刀,作战经验丰富无比。
与普通士兵的长矛不同,长刀的威力更加强悍,每一次挥动便是鲜血狂飙。
就算是身着半身甲的王庭卫士,若被正面劈中,不死也残。
鲜卑人勇猛,陷阵营同样不弱,所属者皆为敢战死士。
如今的规模更大,装备更加精良,战力也更加凶悍。
“噗嗤嗤!”一时间,整个战场上,人头滚滚,残肢遍地。
灼热的鲜血,融化了冰,映红了雪,光芒照射下,更显刺眼。
战事僵持,鲜卑人悍勇无双,不惧死亡...
他们身披牛皮胸甲,手持刀盾精良,顶着伤亡,挟着北方的寒流...
用他们手中的刀剑,用胸腔中的鲜血,用自己的生命,一遍遍的冲击着夏军防线。
联军百万众,其中的优势,随着流血消耗,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夏军虽说步步扎寨,节节抵抗,但他们每退一步,东西战线便会拉长一分。
因为定襄渡口的地形,呈现的是河曲弯的正凸字型。
越往南,东西河口越宽,夏军东西防线,便越长,需要防守的地方,便越多...
如此,鲜卑人在正面战场上,可以投入的兵力逐渐更多,兵力优势也会更明显。
越往后,敌我流血厮杀的程度,越发惨烈,夏军的压力也越大。
边军一系虽说兵强将广,但论精锐消耗,与百万联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种正面厮杀的攻防战,比的就是敌我双方,谁的兵力更多,谁的实力更强,谁的军队更精锐,谁的韧性更强。
若不是有着先前,精心修筑的防御工事,可能现在的郭藴兵团,早就被胡人联军的人潮淹没了。
现在战事僵持,郭藴兵团压力越来越大,整个防线河曲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突破。
但饶是如此,夏军的两大精锐军团,却始终没有出现,坐看前方将士,与胡人联军厮杀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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