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骑出阵后,蹋顿猛然回首,目光转向一名心腹头人:“车昆,本王命你准备的事情,如何了?”
“大王!”一名神色略显阴柔的头人出列:“万事俱备,只欠北风!”
“您只需下令,此行必然建功...”
“嗯!”蹋顿神色一肃,旋即沉声嘱咐道:“去准备吧!”
“诺!”车琨神色一肃,向后伸手一招,立刻有七十名身材魁梧的力士出列。
这些人皆是乌桓是族中,千挑万选的死士,每人身上背着一块,用黑色麻布包裹的器具。
他们在四周强兵的保护下,混入军中,跟着夫洛蒙的精锐王骑,向敌军主将台方向冲去。
蹋顿望着前行的一众心腹,神色狠厉:“此战,便先破了前阵,再破八卦阵!”
“本王要亲手拧下李屠夫的脑袋,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蹋顿言语狠辣,透露着森然的杀机,和绝死的信念。
乌桓人可是与李屠夫,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幽州一战大单于丘力居战死。
族人更是被肆意屠戮,自己又被夏军百般欺辱,心中早已积蓄了滔天的怒火与仇恨。
为了在决战中击杀李屠夫,蹋顿特意命族人,在南方抓来四千名工匠。
不惜血本的打造了,能够拆卸组装,且便于携带的强弩,要给对方一个惊喜。
在蹋顿心中阴狠的同时,战场上也发生了变化,随着蹋顿毫不吝啬的投入麾下王牌冲阵之后。
乌桓的精锐骑兵,就像是一道钢铁铸就的箭头,猛然在夏军中阵坚固的防线上,撕裂了一条口子。
而后呼喝着,风驰电掣的向敌军阵中的,主将台杀了上去。
他们人高马大,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丰富无比。
屠刀挥动间,在军阵中卷起一片片嘶嚎与血雨,四周士兵尽管勇猛阻拦,仍然被对方冲了进来。
“大人!”目睹着这支与众不同,且愈来愈近的骑兵,张辽甚至能看清对方身上甲胄的纹路。
他心中凝重,猛然跨前道:“大人,敌军是冲帅台来的...”
“不必多言,吾身为前阵主帅,当以身作则...”
正在指挥士兵杀敌的郭縕眉目凝重,知道张辽所表达的意思。
他身形如铁,脚下却没有丝毫退缩:“有诸位将军在此,胡人休想越过将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