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张辽感受着手上越来越多的粘稠,心中一悸,涩声道:“大人...不能拔...”
“箭矢...穿胸...若不慎....”
“咳咳!”郭縕脸色难看,他望了眼四周愈发惨烈的战场,失去主将的坐镇,与调度与指挥。
各部士气,大受打击,甚至若任由形势蔓延下去,很可能会影响整个战局...
郭藴不想那样的事情多发生,他只好将目光转向身侧:“咳...伯然...吾以主将之令...命你....”
“拔出来...将箭头拔出来...”
“大人...不能拔....”魏续脸色为难,他也知道拔箭的后果。
更知道局势危机,但想到这里,他屹然踏前。
“魏越...汝想干什么...”
眼见对方上前,张辽猛然起身,死死的盯着他道:“汝再敢上前一步,别怪老子不认人!”
“文远...我...”魏续张了张口,不知何言。
“文远!”郭縕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起身,然伤势过重,身体中的气力在缓缓消退。
他依然强撑着身子,叮嘱道:“此战,必须胜,哪怕是拼上我等性命,也在所不惜!”
“大将军不能败,夏军不能败,此战不能败...”
“这北方,能灭诸胡者,唯有李信,唯有夏军,...”
“咳咳”郭縕口中咳血,看向张辽的目光带着一丝恳求:“文远,我军不能败,此战真的不能败,!”
“为了军中兄弟,为了边境安稳,为了北方和平,为了长城内千万百姓,我求你...求你了….”
“大人!”张辽面色难看,他环整个雪原战场,内心挣扎之后,猛然踏前:“大人...您忍一忍...”
“哧拉....”战袍撕裂,一支被鲜血染红的箭矢露了出来,箭簇锋利穿透玄铁精甲,贯穿郭縕胸背。
这是一支特制箭矢,箭头带有金刚螺纹,和破甲效果。
无论是锋利,还是粗硕程度,都远超普通制式箭羽,若不然也不能穿透特质的宝甲。
郭藴的伤势很重,从肩胛胸直透后背,因为之前强行挣扎之故,鲜血如涓涓水流般往外渗出。
看到这里,张辽眼神更加阴沉,他伸手缓缓将箭杆固定:“铿锵!”
“噗嗤!”刀锋划过,贴着他的手指处,将透体的箭杆斩落两截。
“嘶!”尽管张辽的刀很快,郭縕还是忍不住长吸了一口凉气,在草草包扎后。
他强忍着胸口伤痛,再次立于督战台:“此战....马革裹尸还....”
“所有人...严守阵型...决一死战.....”
当纛旗下那道身影再次出现之时,中军战场陡然一静,而后爆发出冲天的呐喊:“死战,死战,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
“死战...死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