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公孙瓒深吸口气,沉声道:“李屠夫果然霸道,然我贵为大汉中郎将,北亭侯,兼护辽都督...”
“要实力有实力,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名威有名威...”
“你这位北方夏王,又能给予本将何职,又能许诺本将何位...”
“许什么!”李信看着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白马将军,微微摇头:“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本帅现在就告诉你,到底能够许你什么...”
“本帅可许尔辽东三万将士,一个活命的机会...”
“可许你辽西公孙氏,一个生存的机会...”
“可许尔公孙瓒,以及众白马兄弟,一个苟全性命的机会...”
“这些...可还够了...”
李信反声质问,言语中已然带着,些许冷意。
对于公孙瓒三番五次的提问,和不识好歹,有些不耐了。
如今战场局势已明,北方形势已明,天下大势已明。
若公孙瓒还抱有侥幸心理,李信不介意,今日就送他一程。
至于所谓的投降条件,李信更是直接,翻篇掠过,提都不提,也不屑去画饼充饥。
他没有许诺什么荣华富贵,更无所谓的高官厚禄,有的只是真正的利害关系...
因为李信清楚,对于公孙瓒这等刚烈猛虎,荣华富贵未必能打动其心,高官厚禄未必能动摇其志。
只有赤裸裸的利害权衡,才能让对方,发自内心的深思熟虑...
并且真正的,正视自身的处境,正视夏军的大势,正视当今的天下形势...
李信这种毫不客气的逼降,让公孙瓒面色难堪,他有心杀身成仁,有心身死成魂...
然当他环顾四周,迎着一众心腹兄弟,一众白马义从时,心中却一时难以决断...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身后还有一众兄弟,有着辽西的一众亲信族人。
“大哥!”公孙续不顾伤势,上前劝道:“如今情况,就算是所有兄弟拼光,也伤不到李屠夫,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