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勇说着,暗暗冲老婆周兰心使眼色。
周兰心战战兢兢走过来,也是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古怪了。
李建国见丁二狗迟迟没说话,知道这件事不是说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就笑着说,“丁老板,那您看,这件事您要怎么样才满意?”
丁二狗要的就是李建国这句话。
道歉不道歉的,值几个钱?
他既不想装逼也不想打脸,就想趁此机会,给榨油厂谋点福利。
只见他笑着说,“李副厂长这说的哪里的话,好像我丁二狗咄咄逼人一样。”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丁老板,那您看这样行不,我来提个方案,您要觉得可以,就点个头,要觉得不行,我再重新想办法?”
丁二狗没说话,就是一种默许了。
李建国试探着说,“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这一切都怪他们俩口子,搞得好像县城是他家一样,我让他们俩给嫂子同时道歉,您看可以不?”
丁二狗这次还是没说话,但这就不是默许了,而是表示不满意。
李建国心里预感到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样不行啊,那要不……让嫂子再挑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