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艳茹伸着脑袋往屋子里瞧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这话该我问你们才对,你们姐妹俩这一年多去哪了?”
“我们……”
宋清月走过来,迎上陶艳茹的眼神,“我们找肇事的司机去了。”
“找肇事司机就找肇事司机,怎么还带个野男人回来?哎呀,连孩子都有了,你们姐妹俩也忒不要脸了吧。”
陶艳茹非常尖酸刻薄,说话也是夹枪带炮。
父母在世的时候,他们就这样,现在,没了大人撑腰,她更不把宋家姐妹放在眼里了。
“那是清雪的老公!不是什么野男人!”宋清月大声回怼。
陶艳茹伸手就要揪宋清月的耳朵,被宋清月躲开了。
“你个死丫头,现在都敢跟我顶嘴了?”
“我不是死丫头,你也别在我面前摆你长辈的谱!说吧,你们来我家,到底什么事?”
“你……”陶艳茹正要发作,被丈夫宋正业拦住。
“跟她们废什么话,宋清月,我告诉你,你们家这房子,现在是我们的了。”
“凭什么?”宋清月怒吼。
宋正业冷“哼”,“你爸在啤酒厂的工作被我接管了,这套房子,自然也该归到我名下。”
“还有你妈的工作,也被我接管了,现在这套房子,就是属于我们的。”陶艳茹补充。
姐妹俩急得不行。
这套房子,是啤酒厂分的,还以为会作为补偿赔给他们。
没想到,被大伯一家从中作梗霸占。
陶艳茹和宋正业更是二话不说走进来,要把他们的行礼丢出去。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宋正业的胳膊。
这只大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丁二狗。
丁二狗一手抱着燕儿,一手拦着宋正业。
宋正业冷冷地说,“你他妈的谁……啊……”
话没说完,就被丁二狗推了出去。
丁二狗将燕儿交给宋清雪,让宋家姐妹回屋子里去。
“我是宋清雪的男人!”
“野男人吧……那个不要脸的死妮子,出去一年,就跟野男人厮混了,真是丢宋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