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坐在霍斯年怀里,搂着他脖子,兴奋的直欢呼。
“好厉害!大佬!我们再加速!”
“好刺激啊哈哈哈哈!”
霍斯年被近距离折磨耳朵,无奈道:“轻点尖叫,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话是什么说,他的声音却没有责怪抱怨的意思,很轻柔,像无奈的宠溺,甚至唇角还带着笑,在她的欢呼声,调档,让轮椅更快。
夏晚星显然没拿霍斯年当残疾人,也没把他当人,甚至没把轮椅当轮椅。
虽然她没有完成托马斯全旋,轮椅完成了。
可怜的轮椅:为我发声!为我发声啊!
闹腾了好一会儿,霍斯年停下来道:“再折腾下去,轮椅就报废了。”
夏晚星有些遗憾,醉得有些迷糊,头枕在了霍斯年宽广的肩膀:“可我还不想结束,我还想玩。”
霍斯年:“改天再玩,今天再玩下去要没电了。”
夏晚星扁嘴,没多想说:“那我能再坐会儿吗?我觉得头晕乎乎逇的,脚也疼。”
霍斯年:“……”
要不是她是坐在自己身上,他听这坦然的口气,都要以为她是去谁家做客想多待会儿呢。
谁能信她这个坐,是要在她身上多坐会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