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起身,挺着大肚子,严肃的道:“我告诉你们,这次的会议,是一位老爷子主持的,会议的细节,我给你们解释一下。”

一位老者瞥了一眼刘海,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董学斌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直接说道:“今天的会议,是要向医院里最穷的贾家捐赠一笔钱,现在已经到了年终了。贾梗的钱还没有交,所以我们的老师就来找我们了,我们都是左邻右舍的,能帮的帮,能帮的帮,能帮的帮,帮的帮,帮帮。”

秦北不等尹中海把话说完,就起身插嘴,“一叔,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您刚刚还说要捐助医院里最穷的人家呢,现在跟贾家有什么关系?梁奶奶一家,好像是咱们医院最穷的一个吧?”

秦北和易中海是死对头。

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干,他都要反驳。

梁奶奶一个人住在院子里,她没有工作,也没有工作,就像王玉英那样,在家里烧火柴,日子过的很是凄惨。

“哎,四叔说的没错,梁奶奶一家是我们医院里最穷的一户。”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梁奶奶的家世是比不上贾家的。”

一位老人被堵了嘴,气得不行,但也没说什么,秦北说得对,梁家确实是他们这一家人生活最为艰难。

一位老人:“四爷爷说得对,梁奶奶一家的确很穷,但是我们社区不是每个月都会有补贴的么?贾家是不会得到这个补贴的。”

秦北转过身,问道:“为什么贾家不能拿到这个补贴?”

“这还用问么?”贾家没有那个条件,所以贾家人的日子要好过梁老太太。

“请问一位先生,要不要捐点钱,帮梁奶奶一家?”

秦北说完,走到桌前,将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正对着易中海。

易中海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一靠,因为他发现秦北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意,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易中海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能被一个年轻人给吓住了,赶紧坐直了身体。

“梁夫人一家现在很困难,贾家也很缺钱,冉先生还在等着我们的孩子交钱,四叔,我们可以一起捐,怎么样?”

说话间,易中海朝一旁的然秋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秦北别太过分,梁奶奶家里的钱,我都退让了,你们还拦不住我贾家,不然咱们就分手。

如果梁夫人的家人拿不到这笔钱,我倒要看看,你这位新来的四少爷,以后还怎么做人?

秦北闻言,翻了个白眼,立刻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