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宫。
“蛰龙蛰伏诚难量,
曲折艰辛鲜人详。
驱虎吞狼定北疆,
南征北战策非常。
龙腾玄北显真相,
一朝腾飞九天上。”
上卿严正念完手中的奏章,不由地眉头直跳,抬头看向赢业,说道:“国君,这,便是诗词《玄北侯》的内容。”
砰……!
赢业早已是火冒三丈,听完严正的话语,一巴掌拍在案桌之上,怒喝道:“好一个龙腾玄北显真相,一朝腾飞九天上,他是想造反吗,还是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了?”
小主,
严正低声说道:“国君息怒!”
“息怒,你叫寡人如何息怒?”
赢业猛然站了起来,说道:“孤乃是大秦国君,是这大秦江山共主,竟比不过孤册封的一郡之侯?给我查,孤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狗胆包天,敢做出这大逆不道的诗词来!”
“国君,此事可大可小,细查之下,若是与四公子有所关联,恐怕……”
严正说道。
闻言,赢业神情骤冷,眼眸闪过杀机。
他本就是暴戾之人,只不过平日里隐藏较深,加上新任国君这么些年的韬晦,才让世人以为秦国国君贤明仁德。
但真正熟悉赢业的人,才知道他的脾气并不像传说中那么温柔,反而是手段狠辣。
不然也不会在刚登基不久,就将一整个朝堂的文武百官换成了自己人,甚至还把他的岳父:澹台盛扳倒。
这样的赢业自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