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解,只能目送着三人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钟离月珞也不明白为什么学官会允许河雨浣跟来,难道他看不出来河雨浣的修为吗?

她只是跟在学官的屁股后面若有所思,河雨浣则是一路东张西望。

来来往往也看见许多人都穿着统一的制式服装,不仔细看脸的话,根本认不清谁是谁。

绕了好几个弯,走了好几个亭台楼阁,终于,学官在前面停下。

“月珞,前面就是水君的居所,你去吧。”

钟离月珞看一眼河雨浣,河雨浣却率先走在前面:“主人前面有股很香的味道。”

钟离月珞只是浑身打着寒颤就走进去,这里面就再也没有来往的行人。

一条笔直的走廊,两边挂着飞舞的水蓝色纱幔,看着装潢,想来应该是位女子。

难道真的被她猜中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再往里走就能听到那嘶哑的弹琴声,按理来说,琴声应该悠扬尔雅。

而前面传出的这琴声却低哑难听,听得让人浑身汗毛乍起。

河雨浣倒是对声音不敏感,也听不出什么好歹,只是一直被那味道给牵引。

钟离月珞四下打量,揣摩着这里的主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直至离那琴声的地方越来越近,她更加受不了揉搓着自己的双肩。

终于看见一个人影,坐在那厚厚的幕帘之中,隐约可见身影十分消瘦。

好像是灰白的头发,难道是个老年女人?

钟离月珞心下生疑,可又不敢妄自行动,何与幻走在前面,把那幕帘掀开。

钟离月落看背影,又觉得是个男人,是一个销售如同枯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