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一处枯黄芦苇荡中,有一条蜿蜒小路。
顺着小路往里走,竟然有一个浅水湾,此刻泊着三艘灰色木船。
船儿系在岸边桩子上,江边的水浪轻轻拍打,掀起细碎声响。
江边风大,又是初春,枯萎一冬的芦苇根部,已然冒出新枝,春日的风,让万物竞发。
若是仔细看,能瞅见水边一些蚊蝇大小的鱼苗,顺着水浪在潜水中觅食。
岸边搭着一间大草屋,此刻屋内传来一阵阵香气,还有嘻哈之声。
“哈哈哈哈!吃酒吃酒,这特娘的好酒啊,从不曾喝过这般烈酒,猛子哥哥,我敬你!”李俊端着酒碗,面色发红,瞧着心情很好。
徐猛子正襟危坐,端着酒,喝的并不快,时不时向草屋外望去。
屋中坐着四个人,徐猛子、李俊、童家兄弟两个,昨夜他们已吃了一餐,现在中午又开始吃酒。
“我两位兄弟,还不曾赶来,若是再不来的话,我要去寻一寻他们。”徐猛子沉声说道。
此话一出,李俊神色肃然:“哥哥放心,半个时辰再不到的话,我就派人去接。
童威,你去江边看看,省的那两位兄弟走错。”
童威起身:“我刚才吩咐江边的几个伙计,应该不会有问题。”
李俊道:“让你去看看,你就去。”
童威嘿嘿道:“好嘞,莫要把酒吃完了。”
童威将衣服一披,江边风大,这衣服少了,极易风寒。
等童威走了,三人继续吃酒,他们围着一个火堆,火旁边放着两个炖锅,一个锅子是杂鱼锅子,还有一个是大鲤鱼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