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白面汉子,正是当夜跪着给李俊磕头的男人!
兄弟情深,感人至深,倒是一条好汉。
时文彬记得清楚,那人叫张顺,有个诨号,名为浪里白条,乃是江州城内的卖鱼牙子。
他的兄长早就投了宋江,按道理,这人应该也投宋江才是。
为何还在这里卖鱼?
奇怪......实在是奇怪。
难不成两兄弟闹翻了?
若是这样的话,招揽一番,引荐给梁山中人,也算是报答王伦恩情。
时文彬思索一阵,留下心眼,顺口道:“那人之前见过,他的兄长跟我有些恩怨,没想到今日竟见到了。”
戴宗瞥了一眼:“这人水中本事甚好,走吧,莫要管他,他做他的生意,我带相公去吃点好的。”
时文彬点点头,下意识道:“等一会回来,若是还有鱼卖,我寻他买一些新鲜鱼,带回去做汤。”
戴宗顿住脚步,想了想道:“也好,带回去做辣子鱼,味道甚美,若是腌制,味道便差数分。”
“原来节级也是懂美食之人。”时文彬露出欣喜之色。
戴宗哈哈一笑:“略懂略懂,相公请。”
.........
李逵从赌坊走出,一脸晦气,骂骂咧咧道:“娘的,本以为想拿着宋江哥哥给的银子,生个金鸡蛋,没想到又给输了!
真是特娘的晦气!
娘的,
好不容易有点银子,现在又没钱了!
总不能又找戴院长借钱吧?”
李逵站在赌坊门口,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
春日的风,吹在他的脸上,换做平日,李逵会喊一声舒服,可是今日却吹不走他的燥热。
银子,老子的银子啊!
李逵一只手按着腰间斧头,恨不得冲进赌坊,砸个稀巴烂。
想了想,又惧戴宗教训,他跺跺脚:“罢了罢了,去吃酒就是!”
想到还有宋江哥哥请客的酒肆,李逵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他刚走两步,便有人重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