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方住,能吃饱穿暖,还能吃好。
闲暇之时还可以去娱乐场所消遣时光,喝喝酒、打打牌,泡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结束实地考察的劫,把这一切很高兴告诉了自己的师父。
得到的不是肯定赞扬,而是一顿猛批。
指着劫背离了均衡之道,竟然被小小的恩惠收买。
于是劫大师在沉默中自闭挂机了, 直到易大师送来金魔出世的消息。
劫大师这才明白不是他错了,是他师傅脑子出问题了。
“劫,你曾接受过均衡之道,你知道维护均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破坏均衡者,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慎大师看了劫一眼,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均衡门人都知道破坏均衡的罪名有多重。
“慎,你知道贱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劫大师已经不在乎所谓的均衡了,他没有回答慎,反而很平静的问起慎贱民的问题。
就连他师傅苦说都背弃了均衡,劫大师不认为均衡教派的均衡之道能救艾欧尼亚。
慎大师看着劫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见过!”
与劫大师不同,慎大师出身均衡教派,父亲还是大师中的大师。
他从小除了训练的苦,其他的苦是没吃过的。
但慎大师见识过贱民的苦,可心怀怜悯的他却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帮。
学的了均衡之道,却管不了窗外事,只能把一切埋进肚子里,默默承受。
艾欧尼亚的均衡之道就是如此,必有人牺牲。
万年无人能改变,慎大师也无能为力。
暮光之眼总被戏称万年老乌龟,但只有暮光之眼自己才知道为了均衡,他们付出了多少。
“我知道,我知道的很清楚。”
劫大师目光深邃,翻阅起了儿时的记忆。
他出生在贫民家庭,没有自己的土地,一家只能给老爷们当佃户过活。
耕种老爷们的田地并不容易,除了七成的正租,还有各种名目额外征收的地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