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生涯有多苦,只有经历过流浪的人才明白。
有时候肉体的苦难远比不上人格尊严上的践踏。
劫大师至今记得,他在乞讨时,人们那鄙视的眼神与恶劣粗暴的态度。
只有极少数的好心人,会对他报以怜悯。
“后面我被均衡教派收留,做了一名苦役。”
劫大师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在贱民里他是幸运的,能被均衡教派收留,他有了活下去的资格。
不必风餐露宿,也不用担心那天饿死街头。
但他似乎也没幸运到哪去,在均衡教派他顶着贱名【苟佛】。
穿着最破烂的衣服,吃着最差的食物,从事最繁重最卑贱的工作。
还得说声谢谢,感谢均衡教派给了他活下去的机会。
曾经的劫觉得这很正常,现在的劫却觉得艾欧尼亚不该这样。
凭什么老爷可以世世代代做老爷,贫民、贱民,就该世世代代过这么悲惨的生活,充当均衡牺牲的耗材?
贫民跟贱民已经为艾欧尼亚的均衡之道牺牲了近万年,怎么也该轮到老爷们了。
劫在均衡教派做了两年的苦役,这两年里,冷漠与无视,是这两年里劫最直观的感受。
一个贱民罢了,没人把他当回事,也没人在乎他是谁。
劫有时候觉得,他背下弑师叛教的大黑锅遭受的辱骂、诅咒、仇恨。
似乎也没有儿时的经历,更让他记忆犹新。
“我命运的转折点,源于苦说大师。”
劫说到这,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慎。
现在的他已经知道,当初慎放水了。
否则他一个营养不良的苦役,即便天赋再好,也是不可能抓住破绽击败慎的。
“我通过了测试,成为了苦说大师的亲传弟子,被赐名【戒】,摆脱了贱民的身份。”
劫没有说慎放水的事,这种行为是不被均衡允许的。
慎当时的行为,违背了均衡之道,所以这件事劫大师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似乎是一个励志故事,一个被父亲抛弃的贱民,通过自己的努力。
一步步获得均衡教派的苦说大师的认可,成功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