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到孙志高的话,仁宗面色一僵。
对于军械案的具体情况。
他已经给朝中诸多大臣,例如韩琦,富弼这些透露了一部分。
可是……
关于牵扯到兖王的事情,并没有给这些人展示。
那毕竟是朝中的亲王。
乃是皇亲……
至于张饶佐这样一个无能之人,对于朝中这些大牛来说,其实是无关紧要的。
事后……
找个借口,将人从三司使的位置上拿下去就可以了。
可现在……
面对孙志高的态度,他却是不得不考虑,当下……
也只能是开口道:“孙爱卿,稍安勿躁!你说的那些,朕已经知道了。”
仁宗说完过后……
随后……
朝着一旁的大监,再次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得到指令过后……
再次从宽大的袖筒当中,掏出了一份证据。
交给诸人传阅。
“这……”
“这……”
这一份证据传越下去,一众朝中大臣,眼中再次布满了震惊之色。
可是……
同上次的全情激愤不同,这次,许多人虽然张了张嘴,却没有敢肆意开口。
毕竟……
这张饶佐同那王善泉可不同。
那位虽然是进士出身,可如今能站在朝堂上的,哪一个又不是进士出身呢?
可眼前这位可不同啊!
这位虽然不是进士出身,甚至都不是文人,可是……
这位可是当今官家宠妃的父亲,说白了,那就是“过丈”。
而且……
从仁宗没有第一时间,就将关于张饶佐的证据拿出来。
那显然是起了包庇的心思。
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没有胆子,敢开口向喷王善泉那样,连带着把张饶佐也喷一顿。
不过……
在大多数人都在震惊当中,保持沉默的情况下。
还是有少数人……
愤怒的撸起了袖子,毫无顾忌的开始在朝堂之上,吐露吐沫星子。
“好大的胆子!这张饶佐仗着官家的信赖,居然同乱臣贼子王善泉,行这种苟且之事。”
“当真是枉顾管官家的信任。”
“对啊!”
“这张饶佐本就是一个无能之人!全仗着仁宗的……”
“才担任到三司使这个位置上。”
“是啊!”
“在这种情况下, 这厮居然不懂得感恩戴德,居然同王善泉那乱臣贼子行窃国之事。”
“是啊!”
“当真是罪该万死!”
不知这些人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