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和简时雨在楼梯间坐了半个多小时,简时雨的奶奶就在走廊里喊简时雨的名字,云星河还没听清楚到底是什么,简时雨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应了一声,“我得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了。”
云星河站的比简时雨低两层台阶,看起来,他们两个差不多高的样子,云星河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晚上,云星河在他爸一米二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云新开着台灯还在奋笔疾书,云星河爬起来戳了戳他爸,“爸,今天那个闹事的那一家子,要重判吗?”
“啥”云新补材料补得都快魔怔了,“哦,今天那个老太太啊,重判啥,都没判,和解的。”云新又写了两行字,看见云星河蜷缩起来蹲在方凳上,还怪可爱的。
云新也戳了戳云星河,问道:“你不睡觉就想这个事啊?”
云星河蹲的脚麻了,换了个方向,“那女孩,还挺可怜的,小王姐说,她家里人逼着她来闹,她每次来了也不怎么说话。”
“唉”云新叹了一口气,“小王今年刚工作,看谁都可怜,是挺可怜的,但是,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我觉得你小时候也挺可怜的,你妈走了没多久,我就调到市上,你死活不过来,我只能每个礼拜五回去,找的保姆欺负你,给你做的饭那么难吃,还不赶趟,要不你还能多长点个儿,你也不跟我说,我还给了她那么多钱。”
云新有点忧愁,云星河个子没蹿起来,估计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
云星河站在凳子上,愤怒的握拳,“我现在一米七六,还是会长的。”
云星河埋在被子里,可怜吗,都挺可怜的,可是,好歹云新是他亲爸,还挺有钱,吃穿不愁,爷爷奶奶虽然离得远,但是也很爱他,妈妈走得早,有点可怜,可是妈妈也很爱他,这么看,还是简时雨可怜,简时雨真可怜,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简时雨的亲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