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雨:“二十天也要补课啊,我都没怎么上过补习班。”
云星河:“吃饭吃饭,别说话了。”
下午比上午更变态,两个人掐表做真题,从两点到五点做了一套理综,对完答案把错题订正完,云星河觉得头昏眼花,不能再学了,拖着简时雨到走廊透气,走廊太冷,两个人没穿外套,冻得一哆嗦,又回来了,图书馆里的人也稀稀拉拉,好多人收拾东西也走了,看着云星河无心学习的样子,简时雨大发慈悲说那就不看了,出去透透气吧。
早就该这样,好吧。
简时雨甩开云星河要牵的手,“说好了不吃喝玩乐,做完一套卷子你又不想学习了。”
云星河大喊冤枉,图书馆暖气太足太热了,再学下去就该脑充血了,这个时候正好是走的时候,云星河硬是牵住手,“我们这叫劳逸结合,合理搭配,不要一天到晚坐着学习,适当得动一动走一走有助于身心健康。”
冬天天黑得早,六点多路灯就亮了起来,云星河又饿了,图书馆后面有一大片小吃街,简时雨委婉的说你们家恩格尔系数是不是挺高啊。
云星河很敏感,你什么意思,你嫌我吃得多吗,不要欺负我是理科生,恩格尔系数高一政治就学过。
简时雨慌忙顺毛,“我是担心你吃得太多,你不觉得中午吃得还没消化完吗?”
云星河无意狡辩,拉着简时雨的手撩开卫衣放到肚子上,简时雨都惊呆了,云星河还在喋喋不休得狡辩,“你摸一摸,是不是都饿扁了,学习很费精力的,当然要多吃,你就不爱吃饭,所以你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