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哼着小曲儿上班去了。
简时雨回到云星河家里,也真煞有介事得参观了一番,宽敞的三室,就住云星河一个人,干净得不像是住人了的样子,跟个样板房似的,家具不是黑的灰的就是白的,冷冰冰的。
简时雨躺在客厅里软软的沙发上,别说,还真挺舒服,她的小蜗居里都塞不下这么长的沙发,简时雨无所事事,她想当田螺姑娘收拾屋子都无处下手,太一尘不染了,一看就是钟点工定时上门的。
简时雨溜进云星河的卧室参观,也是整整齐齐,没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衣帽间也收拾得井井有条,一水的西装衬衣,连领带也是按颜色分类挂好,简时雨觉得云星河这个钟点工估计有点强迫症。
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主卧一看就是只用来睡觉,次卧甚至连床都没铺,光秃秃的一张床垫,书房勉强有点生活痕迹,不,是工作痕迹。书桌就两张,一张上面全是资料,摆得吧,简时雨只能说乱中有序,她不知道云星河的习惯不好上手收拾,另一张只放了两台电脑和几本书,简时雨走过来把书放好摆正。
书桌上扣着一个相框,简时雨翻起来一看是当年贺承安拍的那张照片,贺承安那会儿有什么拍照技术啊,班里因为要试灯,一会儿开灯一会儿关灯的,贺承安正好抓住了试灯的瞬间,五颜六色还泛着绿光,简时雨摸了摸照片上云星河的侧脸,她得和云星河拍一张新的合照。
说干就干,简时雨把袋子里装的小馄饨和小咸菜塞进冰箱,哇,云星河的冰箱真是空荡荡啊,除了几瓶水就是可乐,简时雨忍不住拍了一张发给云星河,云星河秒回,“怎么了,是不是很宽敞?”
厨房更是空荡荡,简时雨反正没找到一根绿色蔬菜,连米都没找到,她问云星河,你都不吃饭吗?云星河回她,早饭一般睡过去,午饭在律所,晚饭一般都有应酬或者找霍序安蹭,饿不着,家里应该有鸡蛋和泡面。
简时雨只找到泡面没找到鸡蛋,云星河又回消息,鸡蛋估计没了,上回霍序安过来,两包面打了五个鸡蛋,真是浪费。
云星河还撒娇,“简老师现在管我了,我就有饭吃了,我以后下了班就回家,我才不去跟霍序安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