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什么?”简时雨可太好奇了。
云星河:“他说,老霍不知道我最近住哪个庄子,他来英国都是发位置传我去觐见。”
“他可真有钱。”简时雨发出赞叹。
云星河说:“是啊,要不然他们全家这么巴结他,不过老爷子还是挺有前瞻性的,家业大了就一个儿子,独木难支,全部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霍序安就等着分红就行,当个快乐的米虫。”
云星河背后说霍序安,越说越来劲,“别说,你还真别说,霍序安就是接了学校以后才开始正经干活了,他这是对教育事业情有独钟啊。”
简时雨在云星河怀里跟听故事似的,听着听着上下眼皮打瞌睡,往云星河颈窝里蹭了蹭。
云星河见简时雨睡着了,也闭了嘴,简时雨睡觉也是安安静静的,一般晚上都不怎么动,简时雨简直是云星河见过的睡觉最老实的人,当然,他统共也没见过几个人睡觉,简时雨轻轻的呼吸打在他耳边,真好啊,能抱着她一起迎接月亮再迎接太阳,真好啊。
简时雨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往左边一摸,空的,她睁开眼睛找了一圈,云星河没在主卧里,正坐在床上发呆呢,云星河推门进来,一个熊抱就把简时雨放倒了,“吧唧”一大口上去,“还不起,闹钟都响了,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
简时雨推开人进洗手间洗脸刷牙化妆去了,简时雨平时是不怎么化妆的,不过工作场合还是会画一点淡妆,云星河出去进来又出去又进来,什么也不干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简时雨化妆。
简时雨对着镜子拍气垫画眉毛,云星河就要点评几句,眉毛画得很对称,画眼影也要点评几句,粉色的好看,要涂点亮晶晶的吗,粘假睫毛也要点评几句,有点隆重了啊,霍序安他爸你又不是没见过。
简时雨撵他出去要换衣服,云星河不,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太不要脸了,云星河解了睡衣扣子,一起换,你也看我,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