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明川,我们两个……”
“妈”霍序安打断了她,“你和我爸没离婚,姑姑和姑父没离婚,那你们两个就是偷情,我不想听你解释,你要给我描述你出轨的细节吗?”
付喻拉着霍序安一直哭,“序安,我和明川我们很早就认识,我们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序安,你爸爸外面也有人还不止一个。”
“我爸没有把人带回来,而且,我爸外头那些女人和家里人也没有牵扯。”霍序安忘了那个时候是几岁了,反正不会超过十二岁,小学没毕业,他在树上趴了两个小时,已经快中暑了,下来又和他妈针锋相对,生理心理都扛不住,摇摇晃晃就要倒下,“我不想知道以前的事,我就问你,以后呢,你以后也要和他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付喻不说话。
霍序安:“你要再见他,我现在就闹着全家都知道。”
付喻:“序安,就算我答应你不见,逢年过节也会碰面。”
霍序安刻薄地说道,“哦,原来你知道啊。”
霍序安摇摇晃晃,他伸手扶着墙边上的矮柜,“妈,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
霍序安等着付喻开口,他倒下的时候伸手抓住付喻的手,付喻被他带倒,两个人都撞在矮柜上面,矮柜上摆着的花瓶砸碎在地上,溅起的碎瓷片子一下子划伤了霍序安的额头。
霍序安撩开刘海给简时雨看,“你看,就是这个疤,那个花瓶还挺锋利,缝了六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