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故作不解:“神明是什么样子的,我们不是都已经和两位神明成为朋友了吗?”
“你居然会不知道神明是什么样子的吗?”
派蒙的嘴角抽了抽:“你是说卖唱的和钟离吗?他们两个有一点神明的样子吗?”
帕姆这次是真的疑惑了:“所以...你就问了纳西妲神明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你不觉得纳西妲的靠谱程度还不如温迪和钟离吗?”
派蒙:“额...这个...帕姆,要不,你先看看身后?”
帕姆听到派蒙的话,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是纳西妲:“额,纳西妲,我可以解释的...”
纳西妲倒是没有生气,她自闭了。
帕姆人都麻了,完了,给这小萝莉气着了。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中,帕姆就一直围在纳西妲身边。
在此起彼伏的交流中,几人来到了天衡山。
云堇看着山间的景色,陷入了回忆,有些感慨:“小时候我随父亲来过一次天衡山。记得这座山好高好高,爬到山顶时腿已经酸得不行了。”
“今天算是故地重游…看这里峰峦险峻、流水潺潺,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随后云堇想到了自己父亲的戏《神女劈观》:
“也难怪《神女劈观》的传说会发生在这里。「凡缘朦朦仙缘滔」,此处的确像是仙家活跃之处。”
派蒙有些惊讶,她之前没有听到云堇的自语:“《神女劈观》就是云堇最近要唱的戏吗?居然正好发生在天衡山…一定是某种特别的缘分呢!”
话说到这里了,派蒙想到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神女劈观》讲的是什么,于是看向云堇,问道:
“不知道《神女劈观》讲的是什么呢?”
云堇陷入了回忆,缓缓地开始了讲述:“讲的是…一名少女成为英雄的故事。”
云堇第一句话出来,胡桃就叹息一声,看来自己猜对了。
空悄悄地看了一眼申鹤,申鹤还是和往常一样,冷漠,面无表情。
帕姆拽着纳西妲的手:“好了,先听故事,好不好?你出来不就是为了看一看其他国家的故事吗?”
纳西妲此时也是面无表情的,她很难过,不过帕姆说的对,所以纳西妲也没有反抗帕姆的动作。
派蒙则是很兴奋:“英雄!派蒙最喜欢听英雄的故事啦!”
云堇的声音悠扬,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