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缓缓流淌,将桃源村温柔包裹,却又隐隐透着几分诡谲。平日里,这片土地满是宁静祥和,鸡犬相闻,可今晚,村头那座破旧的土地庙,却成了不祥的漩涡中心。
阿福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抬着一尊神像,神色匆匆地走进土地庙。那神像被一块黑布蒙着,看不清模样,可抬着它的村民们,额头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好似这尊神像重逾千斤,又好似他们在搬运着什么禁忌之物。
“阿福,这……这真能保咱村子平安?”一个叫小虎的年轻村民,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不安。
阿福瞪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少说废话,人家可是说了,这神像灵验得很,只要诚心供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都不在话下。”
众人将神像安置在神龛上,阿福伸手缓缓揭开黑布,刹那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这神像面目狰狞,双眼圆睁,透着凶狠的红光,獠牙外露,周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可阿福等人却像是被迷了心智,眼中满是狂热与虔诚。
“好了,都拜一拜,以后它就是咱们村的守护神!”阿福说着,率先跪了下去,其他村民虽有犹豫,但还是跟着照做。
就在众人磕头时,一阵阴风吹过,那风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深渊。庙内烛火猛地熄灭,黑暗瞬间将众人吞噬。紧接着,黑暗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似有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在闪烁。
“这……这是咋回事?”小虎惊恐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别慌,兴许是风大。”阿福强装镇定,可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他哆哆嗦嗦地掏出火折子,却怎么也打不着。
这时,土地庙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袭道袍的轮廓,此人正是游方道士李承道。
李承道眉头紧锁,望着庙内的众人,沉声道:“诸位,此地邪气冲天,你们供奉的绝非善物,而是一尊邪神,大祸将至啊!”
阿福站起身,满脸不悦地看着李承道:“你是谁?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们请的是庇佑村子的神,怎会是邪物?”
李承道走进庙内,目光落在神像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们瞧这神像,周身散发着邪恶之气,若不尽快处理,整个村子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哼,你这道士,莫不是想骗我们钱财?”阿福冷笑道,“大家别听他的,指不定他安的什么坏心思。”
其他村民听了阿福的话,纷纷点头,看向李承道的眼神中满是怀疑与警惕。李承道心中焦急,可无论他如何解释,村民们都不为所动,坚信这尊邪神能给村子带来福祉。最终,李承道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离开,另寻破解之法。
离开土地庙后,李承道在村子里找了一处废弃的茅屋落脚。他坐在屋内,闭目沉思,桃源村的这场危机远比他想象的棘手。那尊邪神究竟从何而来?为何村民们会如此轻易地被蛊惑?背后是否有人在暗中操控?
夜深了,万籁俱寂,李承道却毫无睡意。突然,一阵阴风吹过,茅屋的门被猛地吹开,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李承道猛地睁开眼睛,迅速追了出去。
黑影在村子里穿梭,时而隐没在黑暗的小巷,时而跃上屋顶。李承道紧紧跟随,可黑影速度极快,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最终,黑影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房屋前。
李承道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房屋内闪烁着微弱的蓝光,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走进屋内,发现地上有一个散发着蓝光的阵法,阵法中央摆放着一个用鲜血绘制的符咒。符咒上的符文扭曲诡异,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
李承道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是一种邪恶的召唤阵法,有人在试图召唤更强大的邪恶力量。而这个符咒,恐怕就是打开黑暗之门的钥匙。
就在他准备仔细研究阵法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哼,不自量力的道士,竟然敢跟踪我。”
李承道霍然转身,只见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静静伫立在门口。夜色浓郁,黑袍人的面容隐匿在黑暗里,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幽冷的光,宛如寒夜中的磷火,死死地盯着李承道。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在这桃源村搅弄风云,让无辜百姓深陷苦难?”李承道目光如炬,厉声喝问,手中紧紧握住桃木剑,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黑袍人却仿若未闻,只是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他猛地一挥手,无数道黑色的气流裹挟着腐臭的气息,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朝着李承道席卷而来。
李承道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抽出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道家的御剑术。只见桃木剑周身泛起一层耀眼的金光,与黑色气流激烈碰撞。一时间,屋内光芒闪烁,“滋滋”的声响不绝于耳,黑色气流与金光相互交织、撕扯,溅起一道道刺目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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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的法术诡异莫测,每一道黑色气流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一切。李承道虽奋力抵挡,但随着战斗的持续,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道袍已被黑色气流划破多处,手臂和肩膀上也出现了几道伤口,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就在李承道陷入困境之时,他突然发现黑袍人法术中的一个细微破绽。每当黑袍人发动强力攻击前,他的右手手腕会微微颤抖,那一瞬间,他的法术防御便会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空隙。
李承道心中一凛,强忍着伤口的疼痛,集中全部精力,等待着时机。终于,黑袍人再次发动攻击,一道粗壮的黑色气流如蟒蛇般朝着李承道扑来。李承道看准时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正面冲击,同时猛地一剑刺向黑袍人的右手手腕。
黑袍人显然没料到李承道竟然能发现自己的弱点,一时慌乱,躲避不及,被李承道的桃木剑击中。“啊!”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右手无力地垂落,黑色气流也随之消散。
他恶狠狠地瞪着李承道,眼中满是怨毒:“哼,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说罢,黑袍人迅速向后退去,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承道望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与那尊邪神之间到底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场邪恶的阴谋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承道在废弃房屋内仔细搜寻,试图找到更多关于黑袍人和邪神的线索。然而,除了那个散发着蓝光的诡异阵法和血符咒,一无所获。他小心翼翼地研究着阵法和符咒,可符文复杂晦涩,一时之间难以参透其中奥秘。
无奈之下,李承道决定先回茅屋,好好休息,恢复体力,明日再去村里探寻更多线索。回到茅屋,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李承道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透着坚定与执着。他起身走出茅屋,朝着村子中心走去。
此时的村子,一片死寂,偶尔有几个村民路过,也是神色匆匆,满脸疲惫与恐惧。李承道拦住一位面色苍白的老者,拱手问道:“老人家,打扰了。我是路过的道士李承道,这几日村里发生诸多怪事,您可知道些什么?”
老者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低声说道:“唉,自从那尊怪神像被请进土地庙,村里就没安宁过。夜里总能听到奇怪的声响,好多人都做噩梦,还有家畜莫名失踪,孩子们也吓得不敢出门玩耍。”
李承道心中一沉,看来这邪神的影响愈发严重了。他接着问:“那您可知道,这神像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老者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听说是阿福他们从一个神秘人手中买来的,那人说这神像能保村子平安,阿福他们就信了。”
李承道谢过老者,朝着阿福家走去。他想再找阿福谈谈,看能否从他口中问出更多关于邪神和黑袍人的信息。
刚到阿福家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阿福惊恐的喊叫声:“别过来!别杀我!”李承道心中一惊,急忙推门而入……
李承道匆忙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压抑气息。阿福大汗淋漓,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被无形的恐惧紧紧攫住。见李承道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怒目而视,吼道:“又是你!还嫌村子不够乱?”
李承道神色凝重,上前一步说道:“阿福,你也被噩梦纠缠了吧?这都是那尊邪神的罪孽。仔细想想,自从它被安置在土地庙,村里灾祸不断,这绝非巧合。”阿福双手抱头,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我……我只是想让村子好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承道趁热打铁:“只要毁掉那尊邪神,或许还有转机。失踪的家畜、村民的噩梦,以及孩子们的莫名消失,背后都与它脱不了干系。”阿福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刚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紧接着,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阿福惊恐地指着窗外,声音颤抖:“那……那是什么东西?”
李承道心中一惊,立刻追了出去。黑影在狭窄的小巷中穿梭,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里。李承道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这黑影究竟有何目的?为何偏偏在阿福动摇之时出现?
回到村子中心,只见村民们神色慌张,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原来,又有几个孩子失踪了,现场只留下一些巨大且怪异的脚印,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李承道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脚印,发现这些脚印形状奇特,绝非普通野兽所能留下,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的邪气。
他站起身,试图安抚众人:“大家不要惊慌,我定会查明真相,救回孩子们。”然而,村民们已被恐惧和愤怒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去。有人喊道:“你一个外来的道士,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说不定这些坏事都是你干的!”众人纷纷附和,情绪愈发激动。李承道心中无奈,他明白此刻再多解释也无济于事,唯有尽快找到破解之法,才能消除大家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