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李长老残魂突然融化成一滩黑液渗入琥珀球体,整个空间开始坍缩重组。
苏凌脚下地面变成无数蠕动的舌头,天花板垂落血管编织的藤蔓,每根藤蔓末端都吊着个和李长老面目相同的傀儡。
倒计时数字在剧烈闪烁中模糊成猩红雾团,苏凌突然扯下警报器捏碎。
爆开的电磁脉冲暂时凝固了空间异变,他趁机将断剑狠狠刺入自己左肩——以血为引的禁术让器灵巨蟒化作实体,巨蟒金瞳里浮现出九宫八卦的阵图。
当蟒尾扫碎第七盏生魂灯时,琥珀球体深处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所有傀儡同时捂住心脏位置,苏凌的阴阳眼终于捕捉到球体核心那抹游动的金光——那是李长老残魂真正的命门!
"找到你了。"苏凌染血的牙齿在月光下白得瘆人,他踏着巨蟒竖瞳投射的光柱跃向球体。
断剑在接触到琥珀表面的瞬间,万千婴灵哭嚎形成的音浪几乎震碎耳膜,但剑尖已经触到那粒金芒。
整个空间在崩塌前最后刹那,苏凌看到李长老残魂从金光里伸出半张扭曲的脸。
那脸上不再是疯狂,而是某种更阴冷的笑意......苏凌的剑尖离那点金光仅剩发丝距离时,整个空间突然响起玉磬破碎的脆响。
李长老残魂裹着琥珀碎屑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张人脸,每张脸的眼眶都涌出漆黑的泥浆。
"你以为九婴转生核只有七重命门?"千百个声音同时讥笑,苏凌脚下突然浮现出用血丝编织的八卦阵,卦象方位竟与他腰间的枣核钉北斗阵完全相反。
器灵巨蟒的鳞片在阵法压制下发出金属扭曲的呻吟,苏凌右眼的金手指预警突然化作滚烫的岩浆。
他踉跄着单膝跪地,战术腰带的全息投影在血阵侵蚀下闪烁出雪花纹——倒计时5分09秒的数字突然分裂成十二个血色骷髅。
东南角的生魂灯突然同时炸开,爆裂的灯笼纸里飞出成群的纸人。
小主,
那些巴掌大的纸片人在空中膨胀成等身傀儡,每具傀儡都顶着白灵的脸,脖颈处却延伸出李长老干枯的手臂。
"这次是真是假?"数百个"白灵"齐声开口,音调里混杂着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
苏凌的阴阳眼突然刺痛难忍,他看到每具傀儡胸口都嵌着块琥珀碎片,那些碎片里封印的正是白灵的一缕生魂。
战术腰带发出过载警报,苏凌反手将断剑插入地面。
剑柄处喷涌的银光在地面绘出敕令符文,器灵巨蟒突然昂首吞下悬浮的七枚枣核钉。
当北斗七星纹路在蟒身亮起时,苏凌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城隍庙废墟的那场恶战——当时被百目鬼附身的石狮子,也是用类似的分魂术将本体藏在最弱的分身里。
漫天傀儡袭来的瞬间,苏凌突然扯断战术腰带的磁吸扣。
爆开的电磁场将最近的五具傀儡定在半空,他趁机咬破食指在剑身画出敕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