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看着下面不停吐血的林煜,抠了抠鼻子:“吐吧,吐出来好受些。”说完还往林煜脚边扔了壶酒:“吐完漱漱口。”
被剑气包裹的洛霖卿小声问道:‘这位公子,我们这是在那?你……为什么要困住我?下面这位公子还好吗?’
她自己也感觉很奇怪,感觉自己睡了很长的一次觉,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一直在一间小房子里,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人,在不停拷打自己。
但是她醒来时,身上确实有很多伤疤。而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位白衣少年,可是无论自己怎么问他,求他放自己出去,他就是不说话。
“公子,您能……说句话吗?”
林秋皱了皱眉:“你好烦啊,等本体吐完血再说。”
洛霖卿黛眉微皱,有些委屈,但是听到“本体”二字,又很奇怪,感觉这个白衣少年浑身都是古怪。
林秋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看着呼吸渐渐平稳的林煜,说道:“不要觉得自己逞能,剑修就要一往无前,既然出剑,就要不计生死,那才配得上剑修二字!”
“至于李炫,林煜,你这辈子都欠他的,这是说不清的理。”
林煜点点头,擦干净嘴角的血迹站起身,一双双瞳看着洛霖卿:“洛姑娘,现在还不知道洛姑娘是否安全,所以大举结束后,我会把你带回王府,交给王冕前辈勘察一番,还请洛姑娘见谅,这段时间,还请洛姑娘不要出雷池。”
闻言,洛霖卿惊恐的问道:“哪个王冕?”
一旁的林秋笑道:“肯定是太安城王冕啊。”
当听到太安城王冕之时,洛霖卿瞳孔骤然收缩,开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她小声说道:“能不能……换个人……我……我万分怕他。”
林秋和林煜对视一眼,有隐情,二人异口同声问道:“为何!?”
洛霖卿一头长发凌乱不堪,有些落在面部,她小声说道:“我娘亲说……他,他吃小孩。”
林煜:???
林秋:???
观看水幕的王冕:???名声这么臭了?
随即洛霖卿好像想起什么,抬起头问林秋:“公子,现在是……百年一次的大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