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给那妇人松了绑,那妇人一言不发,然后对张无忌说道:“但请令狐少侠照顾我儿平之。”
说完,朝着一旁的柱子撞去。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头撞到了一个人的肚子上,抬头一看,却是张无忌。
“一个人要是无父无母,在世上生活必定非常艰辛,您忍心自己的儿子林平之过这样的日子吗?”张无忌看着她说道。
这妇人愕然看着张无忌,张无忌又说道:“我十来岁就失去了父母双亲,我清楚的知道没有父母的孩子,在世上要经历怎样的挫折与困难,所以,为了您的儿子,请您活下去。”
这妇人看了看丈夫的尸体,又木然看着前方,像是陷入了沉思。
过了良久,这妇人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平之。”
张无忌说道:“您受了伤,如蒙不弃,在下可以替您医治,您看如何?”
这妇人说道:“令狐少侠是我们家的恩人,就不必拘礼了!”
张无忌闻言,伸手搭脉,品了一会儿,知道她受伤不轻,当即先用针灸稳住她的伤势,然后准备带她去找林平之,为她开药方医治。
一直忙活到快要天亮,林母伤势已经稳住了,张无忌让她原地休息,自己准备去找仪琳过来。
刚出门,他看见三个人人正在往庙边赶来,为首的一人正是那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他看见张无忌,忽然喜道:“冲儿!”
张无忌一愣,随即明白这个人就是令狐冲的师父,华山派掌门人岳不群。
他对岳不群颇有好感,于是应声道:“师父!”
岳不群点点头,走入庙中,忽然看见林震南的尸首,又看见了林平之的母亲。
“您就是岳掌门?听闻岳掌门将犬子收入门下,我林家感激不尽,现在林家遭逢大难,平之的父亲被贼人害死,我一个妇道人家替平之谢过岳掌门了!”这妇人对岳不群施礼道。
“林夫人过奖了,我们同为武林一脉,自当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绝不能倚仗强势欺压弱小,那青城派余沧海和‘塞北明驼’木高峰做出如此天理难容的恶事,自有武林正派人士替林家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