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掠到那女子身旁,问道:“你要往哪儿走?我送你回去。”
这女子像是还有些生气,对张无忌说道:“你是那老和尚口中的曾阿牛少侠,我是他口中的妖邪一派,你怎么可以和我们这些妖邪一派为伍呢?”
张无忌闻言,平静的说道:“我从来没有将‘魔教’视为妖邪一派。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死了,那些逼死我母亲的人,叫我母亲‘妖女’,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母亲是妖女。”
那女子闻言一愣,转过头看了张无忌老大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张无忌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母亲已经死了,再怎么样她也活不过来了。”
“那你父亲呢?他为什么娶了你母亲?这其中一定有特别的缘故,令人好生不解!”这女子满是疑惑的问道。
“我父亲生性谦和,他与我母亲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自愿结为夫妻,并且远离江湖,后来为了我,又重回江湖,只是为了从前的江湖纷争,他们还是双双……”张无忌回忆起来,说到这里,已经有些哽咽,再也无法说下去。
“原来是这样,喂,你也用不着哭啊!我母亲早亡,父亲十多年前突然失踪,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你也忒多愁善感了些!”这女子说道。
张无忌闻言也是一愣,这女子虽说对他一顿呵斥,但言语里面满是安慰之意,不由得生出一丝温暖之意。
“我没有哭,只是有些激动而已。”张无忌讪笑道。
他看这女子刚才强行施展身法赶路,已经牵动伤口,所以差点儿摔倒,于是又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可不能动气!”
“我哪儿有生气啊!只是被石头绊倒了而已,你不是要送我吗?正好把我送到洛阳城。”这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