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是准备去少林寺打探一下那个任盈盈的下落的。”张无忌说道。
“少林寺方证老和尚是个老好人,盈盈在他那儿安全的很,就是他的邻居左冷禅有些难缠,我们先去杭州救了任教主,到时候再杀上少林寺,我们三个联手,任他少林派也挡不住我们!”向问天笑道。
张无忌心想,“杀上少林寺?”这件事听着让人热血沸腾,但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当初他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太师父张三丰带着他上少林寺求少林寺传授“少林九阳功”治病,但遭到了拒绝。
尽管太师父张三丰将少林寺一众吓破了胆,导致空性对太师父张三丰说出了:“少林寺中千百名和尚一拥而上,你也未必就能把少林寺给挑了!”这样的话。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向问天说的也不错,他现在孤身一人去嵩山少林寺,只怕也救不出来任盈盈,若是救出来任我行,再加上向问天,确实可以硬闯少林寺。
二人当即向东南杭州方向行进,路上张无忌的“毒麻换面”渐渐失了效果,露出了原来的面目,向问天大感惊奇,他自己也会一些易容术,但没有张无忌做的如此逼真且时间长。
张无忌见向问天光明磊落,虽说尚奇任侠,行事有些邪气,但一口唾沫一个钉,也就不瞒着对方,将自己是华山派弃徒令狐冲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华山派?嘿嘿,老弟在华山派有些屈才了,那岳不群气量狭小,而且颇有野心,是个沽名钓誉之徒,你这般厉害,他是不肯容你的。”向问天笑道。
“岳不群有野心?”张无忌有些诧异,说岳不群气量狭小,他已经体会到了,说岳不群沽名钓誉,他觉得也沾些边儿,说岳不群有野心,这个他可不敢苟同,他看不出来岳不群有什么野心。
“他跟左冷禅一样,都是野心勃勃,只不过左冷禅明着来,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岳不群不一样,他藏的可深着呢!一般人可看不透他,看看吧!说不定那个左冷禅都不是他的对手!”向问天说道。
“华山派人才凋零,下一代弟子中也没有什么高手,嵩山派可是高手云集,左冷禅我不知道,那嵩山十三太保我见过几个,武功可都不是庸手。”张无忌说道。
“曾老弟,我还是叫你曾老弟吧!老弟也别管什么华山派、嵩山派的,等你我救出来任教主,我们先上少林救出盈盈,然后杀上黑木崖,杀了东方不败,到时候你就是我日月神教的大恩人,你加入日月神教,娶了盈盈,将来日月神教就是你执掌大权的了。
嘿嘿,但那个时候,什么华山派、嵩山派,左冷禅还是岳不群,你都不用正眼看他们!”向问天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说道。
张无忌默然不语,他虽然觉得自己跟魔教有缘,但并没有想着加入魔教。
而且,他发现长辈们总
“我原来是准备去少林寺打探一下那个任盈盈的下落的。”张无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