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百草堂之水田七
清平镇,被青山绿水温柔环抱,古色古香,静谧祥和。镇中,一条青石铺就的主街贯穿南北,街边店铺错落有致,其中,百草堂尤为显眼。百草堂门面不大,却处处透着古朴雅致。雕花的木质门窗,朱红油漆虽有些斑驳,却更添岁月韵味。门楣上,一块黑底金字匾额,“百草堂”三个大字笔力苍劲。走进店内,药香萦绕,一排排药柜靠墙而立,抽屉上工整地贴着标签,各类药材分类摆放得井井有条。柜台上,精致的秤砣和药杵静静搁置,墙壁上,一幅幅草药图谱和医书摘要整齐悬挂。
堂主王宁,一袭青色长袍,身形清瘦,面容温和,眼神里透着睿智与笃定。他束发规整,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鬓边,更显儒雅气质。自幼随父学医的他,医术精湛,心怀仁爱,常义诊施药,在清平镇广受赞誉。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百草堂地面,形成一片片金色光斑。王宁正在药柜前整理药材,妹妹王雪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王雪年方二八,扎着两个俏皮发髻,髻上各插一支翠玉簪子。她面容娇俏,一双灵动大眼睛犹如春日清泉,满是聪慧活泼。身着粉色罗裙,袖口和裙摆绣着精致小花,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朝气。
“哥,今天镇上可热闹啦,听说又有新的杂耍班子要来。”王雪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旁抹布擦拭柜台。
王宁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妹妹:“雪丫头,可别光顾着贪玩,你对这新到的几味药材熟悉得如何了?”
王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哥,你放心吧,我都记着呢。就说那水田七,生长在潮湿之地,味甘、微苦,性寒,能解毒消肿、清热利湿,还能散瘀止痛,对不对?”
王宁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过药理药性,还得在实践中细细体会。”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店外传进来。一个年轻后生慌慌张张地冲进百草堂,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王……王堂主,不好了!”后生气喘吁吁地说道,“镇东头好多人都病倒了,症状怪异,皮肤长满了痈肿疮毒,还发热、泄泻,病情看着很危急啊!”
王宁脸色骤变,立刻放下手中药材,说道:“莫慌,我这就随你去看看。雪丫头,你去把张阳药师叫来,带上常用的医具和药材。”
王雪收起笑容,神色紧张地点点头,迅速转身去准备。
王宁和张阳随后生赶到镇东头。只见一间破旧屋子里,挤满了痛苦呻吟的患者。王宁眉头紧锁,走到一位患者床边,仔细查看症状,又为其把脉。张阳则在一旁协助,认真记录症状。
经过一番诊断,王宁站起身,脸色凝重:“这是热毒与湿邪交织引发的怪病,必须尽快用药治疗。我需要水田七入药,这是关键的药材。”
张阳微微皱眉:“水田七虽有,但咱们库存不多,只怕不够用。我这就回药铺去取,再派人去采购。”
然而,当张阳回到百草堂时,却发现药铺里乱成一团。负责采购的伙计一脸沮丧地跑回来报告:“张药师,不好了!市面上所有的水田七都被人买断了,各个药商都不肯卖,说是有大主顾出了高价。”
张阳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这时,王宁也匆匆赶回了百草堂。
“师兄,这事儿透着蹊跷。”张阳说道,“怎么会突然所有的水田七都被买断了呢?”
王宁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顺利救治这些病人。”
这时,王宁的妻子张娜从里屋走出来。张娜温婉秀丽,一袭淡蓝色长裙,身姿婀娜。她发髻上插着一支银钗,简约而不失典雅。她走到王宁身边,轻声说道:“官人,可查出病因了?这事儿怎么会如此突然,莫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王宁轻轻握住张娜的手:“娜儿,我也怀疑有人在背后捣鬼。当务之急,是找到水田七,救治这些病人。”
而此时,在清平镇另一头的一间豪华药铺里,对头药铺老板孙玉国正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挂着得意笑容。他身材肥胖,肚大如鼓,穿着一件华丽锦袍,上面绣着金线花纹,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金项链。他的头发油腻腻的,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容一颤一颤的。
“哼,王宁啊王宁,这次我看你怎么办。”孙玉国冷笑着对身边的刘二狗和郑钦文说道,“只要你救不了这些病人,百草堂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以后这清平镇就是我孙氏药铺的天下了。”
刘二狗满脸谄媚地说道:“孙老板,您这招真是高明啊!这次那王宁可就栽了。”
郑钦文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咱们提前勾结钱多多那家伙,买断水田七,他王宁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孙玉国得意地摆摆手:“你们两个,给我盯紧了百草堂,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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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孙老板!”刘二狗和郑钦文齐声应道。
百草堂内,王宁等人还在为水田七的事情发愁。王宁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万分。他深知,若是找不到水田七,这些病人的病情将会愈发严重,甚至危及生命。而此时,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孙玉国的阴谋。一场关乎生死与声誉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清平镇的宁静即将被彻底打破。
阳光透过斑驳窗棂,洒在百草堂的药柜上,往日宁静的药铺此刻弥漫着焦虑与紧张的气息。王宁眉头紧锁,在店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急促,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仿佛是他内心焦虑的回响。王雪站在一旁,咬着嘴唇,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张阳则不停地翻看着医书,试图从古籍中寻找到替代水田七的药材,可每一次合上书本,脸上都是失望与无奈。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王雪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些病人……他们还在等着我们救命啊。”
王宁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雪丫头,别急,办法总会有的。”话虽如此,可他的眼神中依旧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根破旧的布带,上面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他头戴一顶斗笠,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请问,哪位是王宁王堂主?”男子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谨慎。
王宁走上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我便是,阁下是?”
男子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快速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然后压低声音说道:“王堂主,我是钱多多,有些话,想单独与您说。”
王宁心中一动,他隐隐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钱多多或许与水田七有关。他向王雪和张阳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转身走进了里屋。
钱多多走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他缓缓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小把水田七的种子。
“王堂主,实不相瞒,这次市面上的水田七被买断,是孙玉国那家伙搞的鬼。”钱多多低声说道,“他出高价勾结各地药商,让他们不许把水田七卖给您,就是想让您救不了病人,坏了百草堂的名声。”
王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个孙玉国,竟然如此卑鄙!”
钱多多接着说道:“不过,我在商言商,却也敬重王堂主的为人和医德。我偷偷留下了这些水田七的种子,希望能帮您渡过难关。”
王宁看着桌上的种子,眼中涌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钱老板,多谢您的好意。可这水田气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如今时间紧迫,我们能种得出来吗?”
钱多多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此事艰难,但总比没有希望强。这水田七喜潮湿、温暖,您可以尝试在药铺后的小院里,模拟它的原生环境。我这里还有一些种植的心得,或许能帮上忙。”说着,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王宁。
王宁接过小册子,双手微微颤抖,他看着钱多多,眼中满是感激:“钱老板,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王宁定当全力相助。”
钱多多摆了摆手:“王堂主客气了。我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您快些准备吧,那些病人可等不起。”
钱多多离开后,王宁立刻将王雪和张阳叫了出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
“太好了,有了这些种子,我们就有希望了!”王雪兴奋地说道。
张阳却皱起了眉头:“希望是有了,可这种植水田七谈何容易。它对土壤湿度、温度,还有光照都有严格要求,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办法。”
王宁点了点头:“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试一试。雪丫头,你去准备一些湿润的土壤和花盆;张阳,你把药铺里所有关于水田七种植的医书都找出来,我们一起研究。”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王雪在药铺后的小院里忙碌着,她用小铲子翻着泥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发丝。张阳则在医书堆里埋头苦找,一本本医书被他翻开、合上,纸张的沙沙声不绝于耳。王宁则仔细研读着钱多多给的小册子,时不时在纸上记录下关键要点。
就在他们忙碌之际,孙玉国的药铺里,刘二狗和郑钦文正在向孙玉国汇报情况。
“孙老板,那钱多多竟然偷偷去了百草堂,也不知道和王宁说了些什么。”刘二狗一脸焦急地说道。
孙玉国皱了皱眉头:“哼,一个小小的药材商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你们继续盯着,要是王宁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是,孙老板!”两人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