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真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最后也叹了一口气:“也罢,既然是她自己愿意的,没有人逼迫她,便随她去吧。”
其实不管是荣华富贵好,还是真情真心也罢,只要是自己愿意的,并且觉得为此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旁人便管不了。
若是为了真情,想是裴玉堂这样的烂人,或许她们还能劝两句,将她脑子里的水晃一晃,看看能不能晃出来一些,清醒点。
但为了荣华富贵,就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每个人都想自己过得更好,为了荣华富贵往上爬,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便是秦宜真与程堰,也都想保住眼下的荣华富贵。
为了荣华富贵,纵然你用尽一切手段,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人,那都是能让人理解的。
长亭伯夫人也叹气:“确实也是,就随她去吧。”
“说起来,她如此行为,有为了自己,也有为了幼弟,裴世子虽然糊涂,可长阳伯还在,长阳伯在,长阳伯府的底蕴还在,只要她嫁过去之后,好好经营,也是能不错的。”
“不过,臣妇认为,镇北侯夫人的行为,终究不妥,是此风不可长。”
“若是将领人人都像她这样,将下属的女儿养做义女,再用来联姻嫁人,这将下属和下属的女儿当成什么了?是笼络朝臣,结党营私的工具吗?”
“虽说石姑娘是自己愿意的,可这样的事情多了,被逼迫的姑娘定然就会出现了,那些人家,又不是自家亲生的姑娘,就用来换取利益,皆不管那姑娘嫁的什么人,日子过得如何。”
秦宜真闻言脸色微变:“夫人所言甚是,此风不可长,若是长了,就乱套了。”
若是人人如此,那将下属和下属的女儿当成什么了,是自己的私有物,是奴仆吗?
若是如此,将她们那些为家国流血流汗的父亲置于何地?
秦宜真心里乱糟糟的,却不知该如何解决。
“夫人,长亭伯也是武将,此类事情,长亭伯府又如何解决?”
长亭伯夫人摇头:“都是给一些钱银,武将世家,但凡是有些良心的,都不富裕,想着底下的弟兄们跟了自己一场,后来人没了,自然要帮他们看顾一些。”